“姜丫头，能把空调做得这么省电，你是这个！”顾院长对姜时愿竖起了大拇指。
姜时愿依旧认真捣鼓手上的工作，没有半点意外。 对能量的精准掌握是必要的，不然怎么可能送飞船上天？ 空调的升级款已经研制出来了，正在应用到各个领域，而其中最基础的一款，拿来走出口外汇。 苏氏集团的出口外贸开展得很顺利，苏薇薇也成功取代了苏承志，坐稳了销售主任的位置。 李文博泡好茶，递给顾院长，顾院长摆摆手。 “师傅，吃西瓜不？”旁边的吴世勋递来一块西瓜。 顾院长顺手就接了，接完才反应过来，“咦？你哪来的西瓜。” 姜时愿抬起头，幽幽地瞥了吴世勋一眼。 吴世勋露出礼貌而不失讨喜的微笑。 但姜时愿也仅是看了一眼，就继续低头忙活了。 嘿嘿，他就知道姜同志不会在意。 吴世勋又偷偷拿了一块西瓜，再看看姜时愿，果然没有触发姜同志的凝视效果。 顾院长已经大喇喇地吃起来了，一边吃还一边优哉游哉夸道，“不得不说，还是坐在姜丫头这里吃西瓜舒服。” 以前都是姜时愿霍霍他们办公室的东西，现在轮到他们霍霍姜时愿办公室的东西了。 不过顾院长还记得给姜时愿留一半。 当然，顾院长、李文博过来找姜时愿不止是唠嗑的，也是有战斗机项目的正事要说。 姜时愿一心二用，等事情说得差不多了，手里的飞机模型也拼得差不多了。 顾院长拍拍衣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感慨道：“也不知道多久能飞出去执行任务。” 姜时愿把缩小版的空天战机的标识贴在战机垂尾根部，侧头往窗外看去。 她办公室的这扇窗正好可以看到机库里正在施工的战机。 她知道李院长说的飞出去执行任务代表什么，不单单是试飞成功，更是各项功能指标都测试达标，可以整机列装的程度。 “不瞒你说，我造了40年飞机，我们上一架战机65年启动项目，早就已经试飞成功了，但至今仍没有落地。” “跨音速抖振死局，配套子系统全跟不上，前后累计试飞了一百多次，大迎角尾旋、高空结冰这些极端科目一个都不敢省，一点点小隐患都要返厂整改……” 李院长冗长的声音，说着他们研究路上的心酸、艰苦。 飞机试飞成功了，不代表飞机就能用了。 不过李院长仍旧抱着以往十倍百倍的信心，这次的战斗机是他有生以来建造的最快，最伟大的一架，即便建造出来需要不断调整，花很长时间打磨，那也能接受。 顾院长能接受，姜时愿却不能接受。 她脑子里有后世更新迭代千万次的想法，她会筛选适合当下的最优解。 于她而言，几乎不存在卡脖子和走弯路。 她之所以是天才科学家，更因为她会不断学习新知识，融会贯通，创新创造，即便来到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 如何在现在的年代里创造奇迹，用一种新的方式达到同样的效果，对她来说同样是一种挑战。 而她永远不会停留在原地，会不断进步。 姜时愿看向机库里那架银灰色的战斗机，眸光清淡如雪，“李院长，你相信奇迹吗？” …… 一个月后，空天战机项目完结。 沈阳军区那边早就接收到消息，筛选出几位试飞员前来熟悉新型战斗机，其中就有周乘风。 当看到停在广场中间的那架战斗机时，周乘风整个人都惊呆了。 一是新型战斗机太好看。 整架银灰色机身哑光磨砂，底下的涂装被日头照得泛出一层冷光，机身顺下来是一整道弧，连个接头都找不见。 机翼平尾藏得丝滑流畅，像头敛着爪牙的银灰色猛禽，安安静静伏在风里，比他以前飞的所有战机都利落，充满科技感和未来感，让人挪不开眼睛。 二是这个外观和东东阳阳作业本上的战斗机一模一样。 “爸爸，姜阿姨真的会画战斗机哦。” “是会发射子弹的战斗机。” “姜阿姨说，这个战斗机真的可以飞的。” “爸爸，等你以后开上姜阿姨画的战斗机，记得跟我说哦。” 东东阳阳的童言童语在脑海中响起，此刻却一一证实了眼前的一幕。 他做梦都没想到，他有一天真能开上他儿子口中姜阿姨画的战斗机。 “爸爸，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哦，爷爷不许。” 此刻，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东东会说这句话，为什么父亲会跟姜同志说他也在沈阳军区。 那些被他下意识忽略的点，都在此刻串联起来。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看着面前未来感十足的战斗机，竟有种不真实感。 而旁边和他一起来的飞行员，早就惊呼出声。 “哇靠靠靠！这也太帅了！” “我的天，这是谁设计的外形，简直设计到我心巴上了。” “这辈子能开上这款战斗机，也是值了。” “这款战机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空天战机。”周乘风不确定地呢喃出声，这是他在儿子的作业本上看见的。 周乘风看向旁边领他们过来的季朝阳寻求答案。 季朝阳只当军部那边提前跟他们说了，点点头，“不错，我们这款新研制的战斗机确实叫空天战机A01。” 飞行员立马表示，“空天战机，这名字也绝了。” 季朝阳上前，对几人道，“这几天，姜同志会带你们熟悉空天战机的操作和性能，但三天后的战斗机试飞只有两个名额，到时候姜同志会从你们中选出最合适的两位。” 一听只有两个名额，几位飞行员都来了劲，表示一定会好好表现，看战友的眼神都变成了看竞争对手。 新型战斗机耶，还这么帅，当然谁都不想让谁。 周乘风追问，“请问姜同志呢？” 他听到季朝阳说姜同志时就浑身一震，很好奇这个姜同志是不是就是盛团长媳妇。 其他几个飞行员也左右看了看，扫描着谁是姜同志。 现场除了他们五个和季朝阳，另外还有几个年纪稍长的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