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虽然现在用不上,但是到了夏天可就救命了。
东省这边虽然正常人家用不上空调,但是像实验室这种人员聚集又密闭不怎么通风的地方却很有用,冬天没有通暖气的地方也能用。
反正姜时愿挺喜欢用的,东省夏天比槐花村短,但不代表不热。
研究所的人和军区领导看着一批批物资运进他们卢洋军区,也无比欣慰自豪,这都是国家对他们的嘉奖啊!
那些看到的家属也更加坚定了她们日子会过得越来越好的信念。
冰箱刚到,袁老头就马不停蹄地找来了姜时愿家里。
袁老从满是机油的破布口袋里掏出一大叠厚厚的大团结,豪气万丈,“姜丫头,多少钱?”
“350。”姜时愿没报高,也没报低,还给他省了票钱。
袁老头沾了一点口水,当场就开始数起来。
“给,你点点!”袁老头把数好的一把钱递给姜时愿。
姜时愿后退一步,没接。
嫌弃。
袁老:“???”
旁边的盛屹川看出来,轻笑了下,伸手帮姜时愿接了过来。
也没点,直接放进了自己包里。
袁老这下也看出来了,老气横秋地瞪了姜时愿一眼,“还有人嫌弃钱的,大家不都这么数的吗?你以为你那些钱上沾的口水灰尘少吗?”
说完,袁老还哼了一声。
“我没看见。”姜时愿答。
没看见就是干净的,看见了就不行。
袁老:“……”
袁老懒得跟小丫头犟,喜滋滋地去看自己的冰箱去了。
姜时愿想起袁老家里这么多电器,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家用这么多电器,你退休补贴还够吗?”
数一数,袁老家收音机、电视机、洗衣机、空调、冰箱,都够堆一屋了,不说每样都十分昂贵,光是加一起的电费都超过大多数普通家庭一天的全部开支了。
“老头子我光棍一条,有啥养不起的?”袁老斜眼撇了姜时愿一眼,理直气壮,“我不喝酒不抽烟,就这点爱好怎么了?”
姜时愿无话可说,你开心就好。
袁老傲娇哼哼两声,指挥着盛屹川和陈浩帮他把冰箱搬到他带来的木板箱上,迫不及待拉回去试用了。
盛屹川关完门回来,跟姜时愿道,“袁老受伤退伍前,担任副师长职位,退休费加上二级伤残金,每月差不多有两百块,再加上她收废品挣点,足够他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姜时愿微微睁大眼睛,她知道袁老在军部的地位不一般,但却不知道原来是副师长。
知道他有钱,没想到这老头这么有钱。
早知道多收他点钱了。
盛屹川摸了摸姜时愿的头,声音带上了些许感慨,“袁老退役后,卢洋军区副师长的位置一直空着,也没人升上去,袁老没有结婚,也没有儿女兄弟,有的只有师长顾院长这些老朋友。”
“他的腿是在最后一场战役上被炮弹炸伤的,上一代的人,很多都像袁老一样将大半辈子都奉献给了国家。”
姜时愿良心痛了一下,好吧,以后还是按原价收。
没有成本的时候,可以稍微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