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贾大人您登上皇位之后,只要每年向我国缴纳供税,我国自然会保你大献风调雨顺。”
贾珣听着这话都快要笑出声来。
“怎么?我放着人不做,偏要去做那儿皇帝?偏要做你倭国的狗?”
贾珣笑着朝那倭人使臣说道。
此话一出,戴权那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毕竟自古以来,皇位这个东西总是会让人越陷越深。
哪怕只是一个儿皇帝的称号,都会引得无数人争先恐后的去为之疯狂。
戴权听到倭人开出的这条件后,他没有办法能保证贾珣不会陷入其中。
不过听到贾珣那不屑一顾的回答后,戴权也是将心给放进了肚子里。
“贾大人,你…”
“这可是皇帝呀!”
那倭人使臣似乎是没想到贾珣会拒绝的这么果断,他十分惊讶地失声道。
贾珣冷冷的看向那倭国使臣,而后沉声道:
“怎么?你们倭人是要我帮着尔等攻占我大献的臣池,残害我大献的子民?是想让我贾珣遗臭万年?”
“贾大人,莫要自误!我倭国此番可是将国内的勇士都带了过来!”
见贾珣声厉惧色的模样,那倭人使臣虽说是心中发怵,可还是壮着胆子朝贾珣开口道。
“自误你娘。”
“左右何在?”
贾珣朝着自己的亲卫吩咐道。
“麾下在!”
贾珣看着眼前的亲卫,而后吩咐下去:
“将赵三那厮给传过来。”
贾珣揉着眉心,声音冷的让麾下亲卫都是有些个发怵。
“贾大人,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您可不能杀我啊!”
那倭人见贾珣这副态度还以为贾珣是要杀了自己。
“属下参见三爷。”
赵三恶狠狠地瞥了那倭人使节一眼,朝贾珣开口道。
“让他还能有口气出回去报信就行了。”
贾珣朝赵三摆了摆手道。
赵三也是狞笑着领命,难得有一倭人能让自己满足自个儿的小爱好,真当是件幸事。
“贾大人,您可不能这样,我是倭国的使臣呐。”
那倭人吓得都快尿了裤子。
“使臣你娘。”
贾珣如今看着这使臣的恶心模样,也是忍不住的想将他们给尽数杀掉。
“贾大人,您与邬先生可商量出什么对策?”
等那倭人被拖出去后,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戴权这才开口道。
贾珣知道,戴权这是问自己接下来的打算呢。
思忖片刻后,贾珣也是开口朝戴权回道:
“这倭人着实可恨,不能平白便宜了他们。”
“我与邬先生的意思是缓缓将那些倭人给困毙,让他们悔于冒犯我天朝上国!”
戴权听到贾珣此言也是点了点头后思忖了一会儿。
他自然是清楚贾珣打的主意,只见戴权开口又笑道:
“珣哥儿,您可莫要瞒着我了。”
“以你的性子,怕是第一天练出兵马,第二天就得把这些个倭人给通通弄死才是。”
“想来你怕是留恋这金陵城吧。”
戴权意有所指地朝贾珣开口道。
他自然是清楚贾珣为何会做出如此决定。
“戴内相是个明白人。”
贾珣也是没有掩盖什么,朝戴权笑着说道。
不过戴权叹了一口气后,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地看向贾珣道:
“贾大人,我原先一直在皇爷身边,听着朝中臣子说都是大献四海升平,国泰民安。”
“皇爷也是自认为将这天下治理地极好。”
“可…”
戴权想说些什么,后来却止在口中未有说出来。
这两回从京城下江南,莫不说惨遭于倭人毒手的浙江沿海百姓。
便是这大献治下的百姓们,谁家不面对着些苛捐杂税?
自家皇爷与隆正帝都是看重表面功夫的人,谁能真正下去看看那些以头戗地的百姓呢?
想来也只有面前的这个少年能怜惜着大献朝的百姓吧。
“珣哥儿,若是你坐上那位置,可有什么想做的?”
戴权看起来极为罕见,他意味深长地看向贾珣问道。
贾珣不假思索地朝戴权笑着回道:
“让人人能有口饱饭吃便是了,再有…将那些阳奉阴违的狗东西通通杀掉。”
听到贾珣的这番回答,戴权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他朝贾珣感慨道:
“日后这百姓能有你,也真当算是他们的福分。”
从戴权这里出去后,贾珣也是直奔军帐而去。
他如今没有旁的事情,便带着这些矿工与从金陵附近招来的良家子弟共计不到一万人,一同每日操练打熬筋骨。
这火铳也是被一箱一箱的从船上给搬到了营帐内。
所有人看着眼前的制式火铳,那是都眼馋极了。
他们中自然有识货的,此等军械恐怕连那种最为精锐的家丁兵都不一定可以配备齐。
自家主将真当是下了血本了!
除了火铳,那些个甲胄与佩刀甚至是战马,贾珣都想方设法的配备齐全了。
可以说如今这支兵马若是练成了,拿去与倭人作战,那真当可以算是杀鸡用牛刀!
王六见贾珣在自己等人身上花费了这么多银子,也是知道贾珣真当是用心待自己等人的。
不论是矿工还是其余新兵,他们都极为感动。
每日操练时只要还有口气,那都是绝不懈怠的!
贾珣也从来没有克扣过他们,只要是能吃得到的东西,坐拥甄家私库的贾珣都能够给他们弄到。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支精锐也在悄无声息中逐渐的展露出头角。
戴权也偶尔会来巡视贾珣带兵的成果,每每看到这支兵马惊人的进步时。
戴权也会止不住地朝贾珣开口感慨道:
珣哥儿,你这接近万余人,若是放在外边勋贵们的麾下,那都是能成为独挡一面的家丁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