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真当是好武艺!”
鸳鸯惊诧地望向贾珣,面前的长枪,在府里恐怕三四个小厮都搬不动,可面前的珣三爷却可一人轻松的使起来。
见此情形,鸳鸯的美眸中也是荡漾过阵阵异彩。
【威望值+3(鸳鸯)】
【威望值+3(鸳鸯)】
…
“鸳鸯姐姐可也是来梨香院跟晴雯做个伴儿?”
贾珣听见内心的系统提示音后,也是笑着朝鸳鸯开口道。
“三爷贯会寻奴婢的开心。”
鸳鸯羞涩的白了贾珣一眼,拿帕子将自己的神情遮住。
不过终究还是没有提什么拒绝的话。
“刀兵在身也不便再去惊扰老祖宗,你替我回去多谢老祖宗的恩典,爷得去真切的试一番这神兵。”
一番玩笑后,贾珣也是正色看向鸳鸯吩咐道。
“奴婢遵命…”
一路朝后街走去,府里的丫鬟小厮见此情形,那是对这位珣三爷更加的敬畏起来。
想来也有此等凶神才能使的动这神兵!
“哒哒哒!哒哒哒!”
贾珣朝着效勇营的驻地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在马上使着这枪感觉更加的如臂指使,恨不得耍一套枪法先戳碎几个倭人的脑袋才是。
“三爷!您这是…”
一众麾下与士卒们见贾珣居然手持这么一柄看起来便是寒光凛冽的神兵,一时间也是移不开眼。
“三爷,这枪…”
所有人的目光被这长枪吸引住一瞬,而后又纷纷朝贾珣看去。
都知道自家三爷箭术天下无双,倒是还从未听说过自家三爷能使得一手好枪呢!
“你们几个都来跟我碰碰。”
贾珣轻笑着朝众人开口道。
听闻贾珣如此“嚣张”的言论,一众副将脸上都没有羞愤之色,反而纷纷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都知道贾珣在江南的战绩,那十三太保可是个个化劲呐,都奈何不了贾珣分毫。
哪怕自己等人在京中如此刻苦的熬炼,却也只不过堪堪摸到了暗劲的边,根本不可能奈何的了贾珣分毫。
“我这些日子忙于江南盐税一事,倒是与弟兄们几个都生份了些。”
贾珣持枪立于马上将目光扫过众将继续缓缓开口道:
“今日便让我看看尔等近些在营里有否懈怠。”
众人听闻此言,哪里还敢再犹豫什么?
便是不能敌的过自家三爷,可也不能被看低了过去。
想到此众人也是纷纷上马,互相坚定的对视了一眼,咬着牙齐声朝贾珣开口道:
“还请三爷赐教!”
一众士卒们也是对这个场面极为的好奇,他们都在旁边观望着这场比试。
“来吧,莫要留手。”
随着贾珣摆出架势,刘招孙、牛崇武、侯秉义等人都是直直的攻了上来。
真不愧是勋贵子弟,各家都有各家的绝学。
有擅使刀剑的,有擅使铜锤的,也是双手持锏的……
所有人都没有留手,好似都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本事来,因为他们知道哪怕是自己的全力一击,恐怕也定是难以奈何三爷分毫!
随着刀枪剑戟相撞,那是火星四射,一众副将那是各个都被震的虎口发麻,神色里都满是凝重。
“再来!”
贾珣在马上耍了一个花枪,他对如今这身枪法那是极为的满意。
听闻贾珣此言,一众副将也都是纷纷神色更凝重起来。
几人在柳景昭的提议下,布下车轮战想挨个耗光贾珣的力气,可谁曾想自家主将怎的愈战愈勇,几人到最后是双腿站不稳,差点儿都栽于马下。
“!!!”
见此情形,周边所有人都不由得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贾珣经常不在营中,可这些个副将却是每日操练他们的,在这些士卒眼中,这几人已经是武艺高强,平日里在营中都是无人能敌的了。
可曾想他们在贾珣面前居然是连番上阵都只得落下如此惨淡的结局。
所有人对贾珣的敬畏之心那又是多更上了一阶,不过包括所有副将在内他们的眼中都是极为激动与自豪。
这可是自家主将!京城里有几家勋贵子弟能在这个年岁便有如此武道修为?
又有哪家子弟在这个年岁便可统领一营兵马,还再组建新军平定倭乱?
恐怕能做到这些的也只有这位珣三爷了!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所有人都是极为崇敬地呐喊道。
“我等服输!”
副将们也是拜于贾珣身前,心服口服的低头道。
“弟兄们不必多礼,尔等之血性我亦看在眼里,此去江南有尔等,安愁江南不平?”
有这几位弟兄背后的开国一脉效忠,又何愁这天下不平?
说着,贾珣的目光便朝远处眺望而去,他看的并不只是这江南的烂摊子,更是这大献的江山。
就在贾珣雄心壮志之时,却又听营帐门外传来了动静。
贾珣蹙眉望去,此刻又是谁来?!
“贾大人,贾大人,您快些跟着我进宫去!陛下可等着你呢!”
夏守忠哭丧着脸朝贾珣开口道,贾珣还从未见过这夏公公如此急切的模样呢!
哪怕是之前自己带着麾下伤残的几人入宫,都没见其这幅如丧考妣的神情。
“可是几位殿下的事情?”
贾珣蹙眉朝夏守忠问道。
“是…是江南之事!”
“如今早已经是火烧眉毛了!还请贾大人快些随我入宫吧!”
夏守忠赶忙朝贾珣解释起来。
听闻此言,贾珣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便是先前有江南粘杆处把消息加急进宫时,宫里那位可都是在稳坐钓鱼台,难不成江南如今又有什么事情传来?
贾珣也来不及思忖太多,直直的便跟着夏守忠进了宫去。
留下来的几个副将也都是识趣儿的没有多言什么,可是互相对视间神色也是极为凝重。
他们知道如今怕是真得开拨下江南了。
这一路过去不论是辎重还是招募新兵都是一个极为让人头疼的问题!
贾珣如今的脑海中便在思忖这些事情。
宫里给自己的时间太急迫了,急迫到好似自己只是一个用来背锅的棋子。
一路无言,贾珣思虑重重的跟在夏守忠后边,很快便到达了养心殿。
“爱卿?!你可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