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齐人马,随我走!”
贾珣到原先周瑞家的院子里朝自己的亲卫们吩咐道。
这里自从周瑞一家被贾珣给解决之后就一直是亲卫们的居所。
“标下领命!”
一众士卒没有分毫的犹豫,在贾珣的命令下,他们备好了腰刀,牵好了马匹,轻装上马。
说来也巧,这秦钟所去的酒楼就开在原先宝翠楼的边上。
且说宝翠楼如今已不复存在,可京中豪贵们依旧是乐意往那个地方跑。
“呵,看来秦钟这厮是被人给当枪使了。”
贾珣还没到地方就已经猜到个所以然出来,自己可是在宝翠楼闹出个天翻地覆的,怎么这么巧秦钟在这附近给被元从一脉给堵住?
秦家在京中的地位不算高,所以秦钟也只得跟在那些勋贵子弟的后边陪着他们每日高乐。
如今遇到这一出,想来一定是被元从一脉后边哪家当家人给算计了。
单凭几个族中子弟,贾珣就不信他们敢与宁国府叫板,甚至还等着自己去捞人?
这分明就是对贾珣自己的一个试探,元从一脉就想看看贾珣是不是和传闻中的一样杀伐果决。
“哒哒哒!哒哒哒!”
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后,没到一刻钟的功夫,贾珣就带人赶到了那座新开的酒楼。
下江南前,这里还曾是一片空地,如今的规模却不比原先的宝翠楼小多少。
“几位客官是来赴宴的?”
那掌柜的明显是认出来了贾珣,他咽了一口唾沫,哆哆嗦嗦地上前朝贾珣说道。
“秦钟在哪?”
贾珣并未理会那掌柜的寒暄,而是语气森冷地朝他问道。
“在在…在二楼那边的厢房里。”
那掌柜的闭着眼颤抖着手给贾珣指了个方向。
此时此刻,他心里害怕到了极点,生怕贾珣一言不合就将所有人都给杀了个干净。
要知道贾珣先前在宝翠楼可当真是杀了个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这位爷可千万别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这里当白莲教的窝点了。
在得到那掌柜的回复后,贾珣也没有分毫的犹豫,率先顺着木梯朝二楼走了上去。
果真还未走近,贾珣便听见了最里面那间包房里传来的喝叫声。
“你生的模样这般好,怎么着就不肯从了我?”
“瞧你那模样,恐怕你那嫁到贾家去的姐姐容貌更为俊俏吧,真是便宜贾蓉那个废物了!”
“你这人怎可言语轻贱家姐?!”
随后传来一道带着怒气却又略显阴柔的声音,显然此人定是秦钟了。
“怎么着?你这长得似娈童一般的废物也敢跟老子叫板?”
“老子告诉你,别说是你,就算是荣国府的珣三爷来了,那也得给我几分薄面!”
随即贾珣便听着“啪”一声,显然是那秦钟被人打了一耳贴。
听到这里贾珣哪里还沉得住?
这哪里是在打秦钟的脸,分明就是要贾珣自己难堪呢!
随着贾珣的亲卫“哐嘡”一脚将门给踹开了以后,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进门的贾珣身上。
贾珣一眼望去,便见得一人捂着脸瘫倒在地上。
仔细看去,只见他清眉秀目,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只是羞羞怯怯,有女儿之态。
“怪不着那厮说他长得像娈童,这阴柔模样想来定是秦钟无疑了!”
“你是何人?!安敢强闯我这等的厢房?”
就在这时,那醉酒之人率先将酒盏扔到地上朝贾珣大声嚷道。
贾珣面不改色地朝他看去,只见此人浑身酒气,面色赤红,说话都大着嘴巴。
就在此人眼神迷离地望到贾珣身后带着的亲卫时,他这才酒醒了一些来。
“您是珣…珣三爷?”
这些人中有一人认出了贾珣的身份,这让那方才和贾珣叫板的那小子差点儿呛的咳嗽起来,整个人也是瞬间就清醒了。
“见过三爷!”
秦钟虽然长得柔弱,可一点儿也不傻。
见贾珣前来,他便知道这定是自己姐姐求得情,于是朝贾珣行了一礼后便躲到了其身后去。
而面前这几家勋贵的子弟见到贾珣竟然是亲自前来,那是一下子就愣了下来。
“我自个儿怎么不知道,怎么着我还要给你几分薄面?”
贾珣轻笑着看向方才醉酒后大言不惭的那厮,不过其眼神中的杀意却是让那人脸色煞白,双腿发软起来。
“珣…珣三爷,这就是个误会,方才是与秦钟闹着玩呢。”
那人因为喝多了酒,口齿还有些个不清楚,在贾珣这番话后,他更是整个人连说话都哆嗦。
谁能想贾珣还真的为秦钟来了,并且还是带着亲卫来的,难道真是要将自己等人血洗不成?
想到这里,在场所有元从一脉的子弟都有些后悔起来,早知道他们就不理会家中父辈给自己等人的安排,就这么一直高乐,何苦去招惹贾珣这个煞星?
“什么误会,今天这局难道不是你们元从一脉亲自摆下来的?”
贾珣语气虽是平淡,可随即便给了身后亲卫一个眼神,继续说道:
“你方才怎么打的秦钟?他提到宁国府都没用?非得我亲自来才成?”
秦钟有没有被打实则与贾珣无关,只不过此人言语间对秦可卿的轻贱,让贾珣心中那是恼怒不已。
那些亲卫跟着贾珣时间久了,自然也是知道贾珣的意思,他们眼中露出一抹凶光,拿着刀鞘劈头盖脸就是朝着那人打了过去。
没过半柱香的功夫,那人就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出气比进气多了,就算能活下来估计也是个瘫痪在床的废人。
一旁的人眼见这个场面那也是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被吓得不敢多言什么。
“老子才从江南回来就给老子上眼药,有什么手段光明正大的使出来,别给老子暗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贾珣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开口道。
虽说本身是贾珣因为火器的事情有求于元从一脉,可若真表现得太过软弱,反而会让这些狗东西得寸进尺。
再者说,元从一脉难道就不想把这些“鸡肋”的火器变成白花花的银子?
果然就在这么一番杀鸡儆猴下,人群后面终于站出来一人,微微拱手朝贾珣开口道:
“珣三爷少年英豪,我等皆极为佩服,此事是我等做差了。”
“待过几日寻个合适的时机,我等亲自给秦钟摆下赔罪的宴席,你看如何?”
此人生的白净,虽说是勋贵子弟,可穿着一身儒装,估摸着今日之事,他在其后也没少出力。
“这便不必了,此人受了教训事情便算了了。”
贾珣瞥了一眼旁边满脸惶恐的秦钟后,看向那人拒绝道。
他贾珣又不是傻子,明眼人都知道如今秦钟是贾珣护着的,万一旁人日后拿捏住秦钟来威胁贾珣,这贾珣是救还是不救呢?
见贾珣看向自己,那人又笑着自我介绍道:
“我乃景川侯府的曹清,家父曹震便是承袭了景川侯。”
“今日倒是领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