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冤家,就不能对我轻点些吗?”
翻云覆雨了一夜后,凤姐的嗓音都有些沙哑起来,她风情万种地白了贾珣一眼,有些幽怨地说道。
此时此刻的贾珣正亲自打了一盆热水,为凤姐擦拭干净身子后,再将自己也给擦拭干净。
“你应该有几分做爷的样子,该让我起来侍奉你,怎么反倒亲自做起这档子事来。”
话虽是如此说,凤姐的心却是比吃了蜜都甜。
能在绝境之中遇到个这么对自己好的良人,倒真也是幸事。
“这么说我便顶了平儿的位置,给你做个小厮罢。”
“再说怕是凤姐姐今个儿都下不了床了,又岂敢让凤姐姐服侍小弟我呢?”
贾珣笑着朝王熙凤调侃道。
“你这浑人,净是寻我开心,我原先怎么没发现珣儿你这般坏?”
王熙凤似乎是也想到了昨夜的疯狂,整个人脸红着将头给埋了下去。
“原来凤姐姐是外人,如今么却是内人,总是不同的。”
贾珣神情淡然,说的话却极不正经。
“呸,你这道貌岸然的假正经。”
凤姐听出了贾珣的弦外之意,羞着脸朝贾珣笑道。
内人、内人,入内即是内人。
过了好一会儿,王熙凤才用葱白的手指按了按贾珣的额头,意有所指地问道:
“既然做了你这内人,是不是便可待在这东府了?”
“那你凤姐姐我岂不是被你养在东府的外室?”
贾珣闻言也是笑着朝王熙凤回道:
“凤姐姐说的这是哪般话?什么外室不外室的,东府的事务自然由你与秦氏一同决断。”
“说起来,她还得喊你一声凤姐姐呢。”
听到这儿,王熙凤轻哼一声朝贾珣回道:
“那便好,即使是做妾,我也只朝你未来的正宫妻子伏低做小,旁人谁也别想让我喊她姐姐。”
“能在东府这般已然不错,你也不必苦于给我什么位份,免得旁人在外说三道四。”
凤姐的话语中满满都是在为贾珣考虑,让贾珣心中听了也颇为慰帖。
其实凤姐原先宁可一死了之,也是因为在东府过活总觉得自己像是无根之萍,实在不知什么时候便会被赶出去一般,活得心惊胆战。
如今她彻底有了自己的依靠,虽说别人看起来她住在东府还同原先一样,可凤姐自己的内心却是安稳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此这般,倒是当真也还算不错。”
凤姐深深地看了贾珣一眼,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脸颊。
“凤姐姐便安心住这里,若是有什么难事便让平儿来西府寻我,谁招惹你,我定让他连孤魂野鬼都做不成。”
贾珣又是深深地吻了凤姐后朝她承诺道。
回荣国府前,他又亲自找到了自己曾经派到东府的心腹武师,命他们对王熙凤那边也多照看着些,有什么异常之事及时朝自己禀报。
等贾珣回到梨香院后,却发现晴雯正气鼓鼓地看着自己。
“爷好生没道理,昨个儿二话不说便出了府去,让我为三爷心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