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见贾珣有了解决方法,可心中还是不免忧虑地朝他叹息道。
“京中可还有其他家也放过印子钱的?”
贾珣扶额思忖片刻,话锋一转贾赦问道。
提到此,贾赦情绪颇有点激动起来,说话间胡须都气得翘了上去。
“怎当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放印子钱最狠的便是那群鸟文官。”
其实这倒是满朝文武间心照不宣的事儿。
为何文官们偏偏知道贾家放印子钱?是因为他们都在做这个事情,既能扳倒贾家,又能将放印子钱这个进项垄断在自己人手里,岂不是一箭双雕?
至于武勋一脉似乎除了贾家没有哪家放印子钱的,他们手底下或多或少都有兵马,只要多喝点儿兵血,每年的进项不比放印子钱少。
在听完贾赦的解释后,贾珣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不过随即他便拿定下主意:
“既然文臣一脉拿这个事儿来想对付贾家,那不如就将事情给弄大,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要真去弹劾那些文臣恐怕有伤朝廷根基,太上皇与陛下都会将此事给压下去的。”
贾赦也是明白其中的关窍,所以他从未往这方面考虑过。
“父亲大人您请放心,儿子自然会有办法让这些衣冠禽兽吃个哑巴亏。”
贾珣颇为自信地朝贾赦保证道。
见自己幼子如此有信心,贾赦心中的一块巨石也是应声落了下来。
“都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珣儿你废那么大功夫不会是为了…”
贾赦心中安定下来后,那不着调的性子又显露出来,他一脸调侃地朝贾珣问道。
虽然话还没说完,可贾珣也知道贾赦的意思。
“爹,您老就不能正经点么?”
贾珣哭笑不得的朝贾赦说道。
岂料贾赦此言倒是没有开玩笑,他正色朝贾珣道:
“不过左右是个女人,你喜欢便养着,什么时候腻了发卖出去不就得了?”
“凤姐姐与我有恩,我在一日定是要庇佑她一日的,与男女之事自然无关。”
贾珣也是沉声朝贾赦回道。
贾赦闻言也是轻笑了一声,他刚想拍贾珣的肩膀,又意识到贾珣上回说过右肩有伤,赶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个尴尬地朝贾珣继续说道:
“如今就算是此事平息,她与琏哥儿的情份也到此为止了,那日后她不跟着你,又该以何身份留在贾府呢?”
“先将眼前这档子事给解决再说罢。”
贾珣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无奈地朝贾赦说道。
就在二人闲聊之际,门外贾赦的心腹小厮突然来报:
“老爷,宫中派人来传话,说要珣三爷即刻到养心殿!”
“不用派人去梨香院了,你们三爷在我这儿呢。”
贾赦刚一开门,那门外的小厮便见其身后伫立的贾珣。
“奴才拜见三爷。”
那小厮见到贾珣也是深深地行了一礼,如今府里谁提到贾珣脸上没有畏色?
“宫中传我何事?”
贾珣冷冷地朝那小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