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圣,谁不想呢?
当年妖族与巫族,苦苦谋划都是为了成圣,可最后两败俱伤,反而成就了三教。
白泽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紧,压下了心中的怨恨与不甘,“帝女之志向老朽叹服,但我妖族早就失了当年的志气,只怕要让帝女失望了。”
杜蘅看向白泽,认真的看了他许久,随后微微勾起唇角,“我知白泽妖神担心什么,我也知我现今所说也皆是空话,白泽妖神可敢与我一赌?”
“赌什么?”白泽下意识的反问。
杜蘅道:“就赌,我人族是否能在天道的压制下惊动人道,若人道能有所震动,你我两族联手,如何?”
“赌约期限几何?帝女总不能让老朽等个千年万载吧。”白泽问道。
杜蘅伸出一根手指。
白泽挑眉,“千年?”
杜蘅摇头。
白泽讶异,“百年?帝女好气魄。”
杜蘅依旧摇头。
白泽惊愕道:“帝女何意?”
杜蘅道:“一载。劳白泽妖神等我一载,一载内我会给白泽妖神一个答案。”
白泽倒吸一口凉气道:“帝女可是在与老朽说笑?”
一载内惊动人道,这话杜蘅敢说白泽不敢信。
当年妖族与巫族也不是没试过,两族都失败了,才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鸿蒙紫气上。
杜蘅再度起身,单身负于身后,对白泽道:“一载时光,对于白泽妖神而言,不过是打个盹的事情。如何,敢与我一赌吗?”
白泽肃然道:“帝女都如此说了,老朽再说托辞,反而显得我妖族无能了。老朽便与帝女赌一赌,不知帝女以何为赌注?”
杜蘅心念一动,周身的功德显现,在白泽的眼中,她瞬间变成了一个小金人。
杜蘅道:“以我这身功德做赌,如何?”
白泽笑道:“既如此,那老朽便以此物为赌。”
一缕火焰出现白泽的手中,火焰只有指头大小,但火焰出现的那一瞬,整个空间就燥热起来。
杜蘅微微眯起眼眸,仔细辨认这是什么火焰。
白泽道:“这缕火焰,乃大日之精,是当年妖皇陛下赏赐于老朽的,今日老朽便以此与万妖令为赌注,赌帝女满身功德。”
“善。”
杜蘅应声,走至白泽身前,两人三击掌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