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天绫裹挟桑树根部的地皮,桑树苗连根带土浮在空中,哪吒道:“杜蘅,收入空间里。”
“来了。”杜蘅便将所有的树苗收起,后两人剥了一些桑树皮,就此离去。
待两人走后,一道流光散去,却在中途,被另一道流光截住了。
回去的时候,哪吒不住的往回看,杜蘅道:“怎么了?”
哪吒不确定道:“方才,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但我没看到人。”
杜蘅便道:“也许是我们惊扰到那片桑林的主人了,对方泄露出气息驱赶我们。”
“也许吧。”哪吒也不大确定。
两人回了帝女居,待吃完早膳都不见小黑羊,杜蘅皱眉道:“前辈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哪吒道:“他一个大罗能出什么事?”
“也许是出去闲逛,走得远了些。”杜蘅便让鹿留了一份饭食在锅里,跟哪吒先去处理那些竹子。
小黑羊有些焦躁的踏着蹄子,尾巴也不住的甩动,看着眼前的人道:“你个鸟人,拦本座作甚?”
“呵,龙族披鳞带甲之辈,也敢在吾面前放肆。”说话间,金色的广袖一拂,小黑羊便被掀飞。
小黑羊神色警惕的看向对方,咬牙道:“你敢动本座,不怕天道劈了你。本座若是死了,四凶兽的本源归一,混沌凶兽再现,你看看天道会不会将你们这些鸟人全劈了。”
他对面坐着的人,头戴通天冠,着玄金二色的冕服,面对他的威胁浑然不惧,甚至还带着几分讥讽,“天道?你抬头看看那大日,你再跟吾言天道惩罚。”
“可恶的鸟人。”小黑羊气狠了,怎么会有这么气龙的鸟,又抬头看看天,更觉得自己憋屈。
同样是身负万千业力,凭什么这鸟人待遇这么好,不仅境界没掉,身上居然还隐隐有功德之光抵消业力,还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小黑羊恨不得对天大吼:“天道不公!”
可小黑羊不敢,今天早上才被天道劈了,现在得苟着点。
小黑羊将那口气憋了回去,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对面的人道:“这话应该吾问你才是,你龙族不在水域里窝着,来蜀地作甚?”
小黑羊道:“本座爱去哪就去哪,你个鸟人管得着吗?”
“你是不是忘了,蜀地是本帝的道场。”说着,对方就抬起手,显然是又要动手。
小黑羊怒吼道:“你再动手,本座也不客气了。你信不信,本座去北边进食。”
这话确实让对方多了两分顾忌,抬起的手放了下去。
这饕餮是大罗金仙,轻易是打不死的,真要被对方逃出去了,北地只怕再无生灵。
小黑羊见对方忌惮,龇牙笑了起来,嘲讽道:“蜀地现今也不是你的道场了,现在是人族的地盘,你这个老掉牙的老家伙,跟本座逞凶有用吗?”
“呵,你是不是忘记了,蜀地的图腾是谁?”
小黑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咬牙切齿道:“你们这些鸟人就是会算计,凤族如此,你也如此。”
“滚吧,你若是敢在蜀地逞凶,即使有天道压着,吾也定会灭你真灵。”
“哼,你大可以试试。”小黑羊放了一句狠话,一溜烟就跑了。
真打起来,自己打不过的。
做龙,就要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