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法荣来到卫生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肌肤赛雪。
白皙透红。
岁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如同红酒一般,历久弥香。
“我哪里老了?”
陈法荣越想越气,秦澜这种行为,和指着和尚骂秃驴没什么区别。
自己如果不在现场,愿意怎么骂怎么骂。
她不会那么生气。
自己明明就在现场,对方还那么说,这就是挑衅。
赤果果的挑衅。
“秦澜,我记住你了。”
女人很小心眼。
陈法荣虽然是明星,但也是女人,将秦澜给记在小本本上。
总有一天,她要让对方后悔。
……
周砚看到秦澜离开,看向萧嫱。
“你这是特意打扮的?”周砚不禁询问。
“嗯,”萧嫱点头。
既然已经成为既定事实,那就好好享受一下。
“怎么样?还不错吧。”
萧嫱有些得意。
但很快,她便停下动作。
“精心准备的衣服就这样被秦澜给撕扯坏了,”萧嫱脸上满是可惜。
“没事,我给你买,”周砚满脸笑容,情不自禁想起萧嫱的绝活。
温柔多水。
周砚看着对方,没有再抑制内心的躁动,走上前,将其抱入怀中。
萧嫱闻着周砚身上的味道,呼吸也急促起来。
周砚伸出手,缓缓抬起对方的下巴,居高临下看着对方。
萧嫱明显情动。
双眼如春水一般,含情脉脉。
周砚看着对方那微张的红唇,贝齿隐藏,吐气如兰。
周砚缓缓靠近,亲吻而去。
萧嫱闭上眼睛抬着头,安静等待。
双唇相互碰撞。
久违的感觉袭来。
周砚感觉到了软、香、甜。
萧嫱只感觉身体在发烫。
“周砚……”萧嫱说着动人的情话。
周砚没有让萧嫱煎熬。
……
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萧嫱感觉自己在经历两种。
浑身的细胞在欢呼雀跃。
整个人的灵魂都在战栗。
“我晚上还要睡觉,咱们去浴室吧,”周砚提议道。
“好,”此时的萧嫱可以说任由周砚摆布。
花洒打开。
热水喷涌而出。
激荡在两人身上。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两道重叠的身影。
不知道多久,两人洗完澡走了出来。
“你在我这里还是回去?”周砚询问道。
“我明早回去。”萧嫱不想离开。
“行,这几天不要和秦澜起冲突,”周砚告诫道。
“你放心吧,”萧嫱保证道。
……
次日一早,周砚看着还在熟睡中的萧嫱,将其唤醒。
“醒一醒,醒一醒,”周砚拍了拍萧嫱。
“几点了?”萧嫱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
她昨天睡得有点晚,现在还没睡醒。
“快六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