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爆炸性的文档似乎很快就在调查局的精英层级传遍了，一时间，好几个部门的小群都在讨论。
林沉为什么知道？因为这些部门都加了他的微信，给他拉进去当活佛供着了。
林沉无视了那些部门的消息，打开一科大家庭的群聊，点了进去。
林沉：所以说，基金会真的有能力制造半神。
江枕戈：预料之中不是吗，那些半神和人类的社会关系一直都有很多疑点，比方说J女士和约翰斯顿，她给自己的身份是约翰斯顿的养母，可你看看她那副模样吧...
露西：你还预料之中呢，你泡面叉子都惊掉了。
江枕戈：我的好露西，给我点面子，只是刚好烫到手了...
李沾衣：可是他们居然把废墟给...植入人体...(?Д?≡?д?)!?这还是中文吗？
路易斯：这听起来的确太可怕了...真的有人会做这种实验？
奥斯瓦尔德：有，这种实验，前苏联做过很多次。
看到突然发言的奥斯瓦尔德，林沉和李沾衣抬起头，对视了一眼。
这家伙平时完全就是个闷罐子，林沉自从进群后就没见过他发言。
这会儿突然开嗓了？
林沉：奥斯瓦尔德先生，您了解多少？
奥斯瓦尔德：[文件]。
文件的名称很简短：前苏联亚空间共鸣实验揭秘。
林沉打开文档，阅读其内容：
“...作为冷战时期太空竞赛的副产物，亚空间开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困扰科学家的难题，它似乎为我们世界中存在的超自然现象提供了解释，却不允许我们继续探究下去...”
“...苏联解体后，我们得到了很多逐渐解密的文件，并且从中拼凑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早在半神降临雨镇之前，苏联人就试着从亚空间中汲取能量，创造一种‘完美无缺的灵知觉醒者’...”
“...为了完成这种惊人的实验，苏联人想办法在亚空间中捕捉了一些‘尚未完成扩大的侵蚀空间’，这种空间的体积较小，却已经具备了从亚空间中汲取幽蓝能的潜质...”
“...他们试着将这种缩小废墟植入人体，而毫无疑问的是，这种恐怖的行径遭到了神的惩罚，他们失败了...”
这份文件，林沉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重塑了。
将亚空间废墟植入人的体内...然后靠着废墟与亚空间的连接，无限地汲取幽蓝能...
这样被植入后诞生的“人”，真的还能算是人吗？
这种造物，和异常实体有什么区别？
他们终日忍受着亚空间的侵蚀，精神怎么可能正常？
林沉开始理解擎天、英伦队长和百多智那个精神状态了。
这三个玩意儿距离人类是挺远的，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半神”了。
林沉：感谢您，奥斯瓦尔德先生，您从哪里得到的这份文档？
奥斯瓦尔德：一次针对KGB总部的暗杀潜入行动的战利品。
林沉：......？
真的是好让人怕怕的角色...
奥斯瓦尔德：不必恐惧，我已经退休了，如今只干一些轻度的活(??????)?。
更怕怕了...
“......”
林沉关闭了手机，抬起头，发现李沾衣一直在看自己。
“基金会真是惨无人道。”他轻声道。
“回去我再给你下碗面吃吧，”李沾衣说道，“这样不行的。”
“沾衣，我没事的，”林沉摇头，“我不饿。”
他的肚子马上咕咕响了起来。
“别逞强了，你前面根本就没怎么吃东西，”李沾衣说道，“听话，好好吃饭，好好睡一觉。”
“嗯。”
林沉微微别开视线，感觉自己的心依旧悬在那里。
“睡醒了，我们就去调查局，准备针对鲸巢的突袭。”
“......”
李沾衣看着神情僵硬的林沉，嘴巴微微抿起。
她轻声叹了一口气，也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