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墨澜笑盈盈地盯着J女士，看了一会儿，旋即伸出手：
“那么，我想，咱们今天的目的...”
“是和谈。”
“......”
看着Z先生伸过来的手，尤尔根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
“和谈？我从没见过基金会与谁和谈，这两个月你们倒是破天荒地一直在让步。”尤尔根说道。
“内部不太平嘛，”Z先生小声说道，“鸽派发疯了，你懂我意思？原本这些蠢货一直忍辱负重，做他们的科研，结果最近像是吃了枪药似的，开始打上权力的主意了。”
他拍了拍尤尔根的肩膀，扬了扬下巴：
“去后台准备吧，捐赠仪式很快就开始，到时候需要你上台讲一下自己的项目，演讲稿需要我叫人帮你打印吗？”
“我不需要演讲稿，”尤尔根轻声道，“我喜欢即兴。”
“是你的风格。”
将尤尔根安排至休息室后，Z先生便转身离开了。
林沉陪着尤尔根教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候着。
没几分钟，耳麦里传来路易斯的声音：
“奥斯瓦尔德已就位，会场门口男厕所，第三个隔间。”
“收到。”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拉开，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尤尔根教授，捐赠仪式即将开始，请您入座。”
“好。”
尤尔根起身，跟着工作人员前往会场。
环状大厅的中央，尤尔根入座。
他无视了周围人的搭讪，只是静静地望着前方的讲台，神情淡漠。
“您去那边等着就好，”一名保镖拦住了林沉，指了指会场的角落，“助理不能靠近讲台。”
“那我怎么保证教授的安全？”林沉皱眉。
“我们会保护，不需要您操心。”保镖语气生硬。
“好吧，”林沉摇了摇头，“卫生间在哪儿？我去上个厕所。”
“出门左拐。”
林沉装出一副骂骂咧咧的样子，转身走向门口。
他出了门，径直拐入厕所，轻轻敲了敲第三个隔间的门。
门开了，一只手伸了出来，握住了林沉的手，灰白色的火焰快速顺着那只手往上爬。
再开门时，林沉看见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走了出来。
“衣服在里面，”奥斯瓦尔德用林沉的声音说道，“去吧。”
林沉点了点头，便一头钻进了隔间。
门口，监视林沉的保镖紧紧盯着卫生间，寸步不离。
上头提醒过他们，这次陪尤尔根来的是快速反应一科的调查员，而且是很危险的那个。
他们必须盯紧这名调查员。
“哐当。”
卫生间的门开了，林沉走了出来，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往会场走。
保镖推了推自己的墨镜，便跟了上去。
又过了半分钟，卫生间的门再次被推开，戴着头套和口罩的清洁工走了出来，姿态佝偻。
没有人注意到他，在他的身后，捐赠仪式启动的音乐点燃了会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