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无力，这是林沉对百多智的第一印象。
听他给自己起的名字，林沉还以为他会是那种学霸画风的呢，高低也是个弗兰肯斯坦，疯狂科学家那种气质。
可这家伙，林沉甚至觉得他不能被称之为人。
他应该被称之为它。
这就是网友面基现状么...不，不对。
网友可都比这要眉清目秀多了。
“报告，找到百多智了。”
林沉按住耳麦，同时举起手枪，瞄准了百多智的小腿——
“嘭！”
“啊啊啊啊啊！！！”
百多智发出惨叫声，他的身体抽搐着，嘴里大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让你的实体停下来。”林沉低声道。
“停...停下来了...”
“科长，实体还在动吗？”林沉按住耳麦。
“已经停下来了，”江枕戈的声音传来，“你杀了百多智？”
“还没杀。”
林沉神情淡漠，移动枪口。
“不过正打算杀了。”
“嘭！”
“啊啊啊啊啊！！！”
百多智又一次抽搐了起来，他大大的眼睛里飚出眼泪，本就丑陋的面庞愈发扭曲。
“你他妈的！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
他闭嘴了，因为林沉把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接下来，我问，你答，”林沉低声说道，“W.H.A.L.E，是什么？”
“我不能说！我...”
“嘭！”
“啊啊啊啊！！！操...法克！”
林沉在百多智的面前蹲下身，抽出斧头，近距离注视着这坨仅仅是存在都亵渎了美学的脏东西。
“你知道我是谁，”林沉轻声在百多智的耳畔说，“你不告诉我，我也会知道的，我们可以把事情变得简单一点，你告诉我，你活下去，这不好吗？”
“我...我不可能活下去...”百多智泪眼汪汪地看着林沉，“欧几里得把我当成了弃子...你们被他当枪使了！法克！你不明白吗？他要夺权！”
“我们不在乎基金会内部的权力斗争，”李沾衣摇头，“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狗咬狗也活该！”
“我不想和你废话了，”林沉掏出枪，瞄准了百多智的脑袋，“我会亲自挖出你的过去，再见——”
“别！别！我说，我全都说！”
百多智呜咽了起来，他早已和先前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判若两人，扭曲的五官像是烘干后的烂泥。
“W.H.A.L.E，内部代号鲸鱼，”百多智哭诉，“全名，潜在情绪波控制阵列，是一种针对亚空间内部沉积情绪的...收集器...”
“具体的参数全都在‘理想国’的日志里，求求你了，我也不知道更多了！”
“基金会要用这东西做什么？”林沉继续逼问。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百多智大喊道，“长兄告诉我们，很快基金会就会得到操纵世界的力量！但是具体是什么我真不清楚！”
“求求你们，我只是奉命行事，求求你们了...”
“......”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林沉转头一看，只见江枕戈正慢慢靠近。
“就是这坨小黏狗屎？”江枕戈看到地上的百多智，忍不住笑了，“你好啊，听说你要和我们调查局针锋相对？
“我告诉了你们真相，你们得保护我，”百多智抽噎道，“你们得负责...”
“上一个我们保护的人，差点被你刺杀了，”江枕戈皱眉，“我想，你大概也会得到同样的下场吧...”
“不...我不想死...不要...”
百多智呆在那儿颤抖着，鼻涕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