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百多智因解决一名心灵异常实体，成功获得了伽马级半神的称号。”
“在那之后，他遭到了雪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在公共视野中露面。”
尤尔根教授指向窗外的灰白色城市，轻声道：
“现在，我们明白他消失的这五年去干什么了。”
“他负责搭建理想国，”江枕戈嘴角一抽，“看来这混蛋很乐在其中啊。”
“等一下，我有个问题，”林沉想到一件事，“如果说理想国是这五年搭建起来的，那时间线对不上啊。”
“比方说那个‘焦土作战’，它的原型是雨镇时期的局部冲突，那要追溯到很久之前了。”
“这也是我最开始的困惑，”尤尔根点头，“所以我让深潜一科帮我在理想国的中心采集了一些样本，并且与球壳内部的那些区块进行了对比。”
“得出的结论是，理想国中心的诞生时间，要晚于内部的区块。”
“这说明了两件事：第一，理想国是后来形成的，它将亚空间中游离的古老废墟吞噬，整合成了一个强大的废墟实体。”
“第二，只要是被理想国吞噬的废墟，其侵蚀参数都和我们之前在档案库地堡行动中得到的一致，这意味着‘将现实拉入废墟’这个实验，基金会从雨镇时期就开始做了，‘焦土作战’就是一个证据。”
听完尤尔根教授的话，露西冷冷开口道：
“总结就是，基金会的秘密武器W.H.A.L.E的研发历史，或许要追溯到雨都建立之前，甚至要追溯到半神到达这个世界的时间点。”
“一件与雨都同龄的超级武器，”李沾衣点头，“真可怕。”
“基金会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地把它揭发出来的，”江枕戈低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差不多要开始行动了。”
江枕戈的乌鸦嘴是有说法的，他话音刚落，主控台便传来花墨澜的声音：
“这里是指挥中心，呼叫虎鲸号，基金会的舆论战已经开始。”
“转接进来。”江枕戈挥了挥手。
几秒钟后，屏幕上出现了新闻画面：
“基金会正在执行‘理想国行动’，追捕叛逃的半神‘英伦队长’！”
“在与门缇斯教派勾结后，英伦队长陷入疯狂，他回到自己的家乡，屠戮了自己的村落！”
“之后，英伦队长逃入了亚空间高危废墟‘理想国’，试图将整个雨都拖入亚空间！”
“对此，基金会已经派出伽马级半神‘百多智’，他带领了一支精锐军队对英伦队长进行追捕，阻止这场雨都陷落的大阴谋！”
主持人后方的屏幕上正播放着理想国内部的情景：调查局武装科的干员正突入一个又一个废墟，解决那些异常实体。
林沉甚至看到了自己和李沾衣一起在废墟“武装迷宫”里CQB的画面。
他们的面部、服装上的徽章都被打上了马赛克，显然基金会不打算让外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Merde！”露西咒骂道，“搞了半天，我们给基金会打工了？”
“这帮狗娘养的，”江枕戈笑了，“把我们当免费演员了？”
林沉则是看着屏幕，一脸懵逼。
他没想到舆论战还可以打得这么不要脸的！
“花墨澜，基金会联系你了没有？”江枕戈问道。
“当然联系了，还是那个J女士亲自联系的，”花墨澜说道，“她的意思是，咱们见好就收，事后基金会给我们一笔投资。”
“去他的见好就收，不少兄弟死在这了，”江枕戈点了根烟，“告诉J女士，让她滚去约翰斯顿的坟墓旁躺着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