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默走向舞台。
站在话筒前面，颁奖后金像奖杯在手里沉甸甸的。
台下掌声还没停。
主持人郑玉玲从舞台侧边走过来，笑着抬手示意掌声先歇一歇。
“叶默，恭喜你，金马之后又拿金像，双金影帝，我帮台下所有人问一个问题，你刚才坐在下面的时候到底紧不紧张？”
“有一点。”
台下笑声一片。
郑玉玲笑道：“我刚才在侧台看得很清楚，你那个手一直在掐虎口，不过在你发表获奖感言之前，我要先问你一件事，听说你最近自己当导演了？拍了一部电视剧？”
听到这话嘛，现场的人都懂！
这是开始推新剧了。
也算是正常情况，获奖的人有资格宣传自己的电影电视剧啥的。
叶默也很懂！
“对，叫《狂飙》，扫黑题材，我演一个警察，另一个主角是个卖鱼佬，现在还在拍，在粤省江门那边，今天是请假过来的。”
“卖鱼佬？这个设定有意思，你在台上给你那部剧打个广告吧，金像奖的舞台借你用三十秒，这是组委会特批的，毕竟今天是港片之夜，你又是港片自己培养出来的影帝，给后辈做个表率，说说你的《狂飙》。”
叶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对着镜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稳。
“《狂飙》，一部关于善恶选择的故事......等它播出的时候，不会让今天在这舞台上帮我打广告的郑姐失望。谢谢金像奖，谢谢郑姐。”
郑玉玲满意地点点头，退到一旁把舞台还给叶默。
接下来就是获奖感言了！
叶默握着奖杯，深吸一口气。
“感谢金像奖评审，感谢《无间道》的导演刘韦强、编剧麦兆晖和庄文强，感谢华哥，从我进组第一天起，他就在帮我，帮我找角色，帮我找节奏，帮我理解陈永仁这个人物，没有华哥，就没有今天站在这里的陈永仁。”
他停了一下，手指在奖杯底座上轻轻摩挲。
“最后，我想感谢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全场安静下来。
叶默的目光穿过灯光和人群，落在嘉宾席中排偏右的一个位置上。
“茜茜。”
两个字的称谓在安静的剧院里格外清晰。
台下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猛地转头看向刘亦非坐的方向。
在场也就只有她的外号叫茜茜了！
“从我们在《绣春刀》之前就认识，加钱哥还是她推荐的，她一直陪着我，支持我，包括我选择转型导演，她不光是我的女朋友，更是我最信任的人...”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成了雪花。
“卧槽！！！”
“官宣了！！！”
“神仙姐姐是他女朋友？？？”
“我不同意！！！”
“楼上你不同意有什么用，人家双金影帝！”
“刘亦非粉丝今天集体失恋。”
“不是，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一点风声都没有！”
“之前刘亦非探班《狂飙》剧组，当时都以为是正常朋友探班，原来是真的啊！”
“藏得太深了！”
“你们看叶默刚才那个眼神，他看刘亦非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星星，这哪是影帝，这就是一个被仙女击中的普通人。”
“我本来是来骂的，但他说希望别人介绍他是刘亦非的男朋友，这句话也太温柔了。”
“尹志平！尹志平呢！今天尹志平又多了一桩罪！”
......
现场同样炸了。
《无间道》剧组区域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叶默。
然后又齐刷刷扭头去找刘亦非的位置。
动作整齐得像一排被风吹倒的保龄球瓶。
曾子弹张着嘴，那句憋了半天的脏话终于吐了出来。
“这小子，我问过他又没有女朋友，他说有，我还以为是开玩笑！他来真的！”
刘韦强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回去，转头看刘德哗：“你知不知道？”
刘德哗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那种意味深长的笑。
“别看我，我跟他在韩国拍了一个月戏，一起吃一起住，他一个字都没跟我提过，我说这小子怎么每天晚上回酒店就抱着手机打字，当时还以为他在跟编剧开会。”
“你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