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奉命办案,苏承偷盗官银证据確凿,速速交出人犯,若是闭门拒捕,便以包庇罪名一同缉拿。”
年纪幼小的苏承嚇得浑身发抖,立马钻进张婉怀里,小手死死攥紧她的衣襟,嚇得不敢哭出声。
院內的几名老兵闻声全部抄起兵器,厉声怒吼。
“谁敢踏入侯府半步!”
张婉和苏凌霜心头一沉,她们最怕老兵衝动动手,一旦起衝突就会落人口实。
张婉把苏承交到李叔手里叮嘱看好孩子,紧跟著苏凌霜快步往大门口走去。
林玄也没料到竟会遇到这档子事,稍一思索,带著沈虎跟在二人身后一同前去门口。
大门口两边人马已经两两对峙,性子刚烈的老兵怒气冲冲指著官差破口大骂。
“你们竟敢来镇北侯府寻衅,真是活腻歪了,今日谁也別想带走小少爷半步!”
眼看老兵就要动手廝杀,张婉立刻出声厉声喝止:“全都住手,不许衝动动手!”
张婉往前踏出一步,看向带队领头之人。
张婉沉声开口:“赵公子带著大批官差围住侯府,究竟意欲何为?”
赵磊慢悠悠露出一抹轻笑:“张夫人,你家孩儿盗取府库官银,物证齐全,我奉命前来捉拿人犯,还请乖乖交出苏承。”
一旁老兵当场啐了一口,满脸怒意。
“区区七岁孩童,哪里有本事偷盗官银,摆明就是刻意捏造罪名!”
张婉沉著神色开口周旋:“赵公子,这里面定然藏著误会,还请仔细核查一番。”
赵磊直接从怀中掏出那一锭官银亮在眾人眼前:“没有半点误会,这银子就是从苏承身上搜出来的,铁证摆在眼前,无从抵赖。”
林玄站在后方一眼就能看明白,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刻意布局陷害。
他侧头看向身边沈虎低声询问:“虎子,这人你认得吗?是什么来头?”
沈虎有些意外:“殿下居然不认得此人?”
林玄一愣,“怎么?此人权势滔天?”
沈虎摇摇头:“他名叫赵磊,是京兆府尹赵奎的嫡子,平日里游手好閒不学无术,京城不少官员子弟都清楚这人,我还以为殿下往日混跡紈絝圈子,会见过他。”
林玄淡淡瞥了沈虎一眼。
“区区一个府尹之子,什么档次,也配跟本宫廝混?”
这边话音落下,苏凌霜往前踏出一步,目光冷冽盯住赵磊。
“赵磊,休要继续演戏,你分明是刻意栽赃陷害。”
赵磊脸上瞬间勾起一抹猥琐淫笑,他故意压低音量凑近苏凌霜耳边威胁起来:
“苏姑娘话可不能乱说,案子证据摆在眼前,哪里算得上陷害,我早就说过你跑不掉的,识相点乖乖从了我,要不然你那侄子,不知道能不能扛住县衙里的酷刑。”
苏凌霜怒火瞬间涌上心头,眼神冰冷盯著赵磊。
“赵磊你个人渣,你敢动承儿我必不会放过你。”
围在两侧的老兵听见这番要挟,个个眼睛通红,胸中怒火压制不住。
一名老兵攥紧腰间长刀,咬牙怒吼。
“咱们镇北侯一门为国流血卖命,如今反倒被人这般肆意拿捏欺压,索性跟这帮杂碎拼了!”
赵磊一脸无所畏惧,他瞅著这群群情激愤的老兵,敢反抗更好,到时候全部抓进大牢,进了大牢,苏凌霜还不是任凭自己摆布,就连她那寡嫂……
他冷喝一声:“胆敢抗拒执法,全部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