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英清晨起来做早饭时,见他在板凳床上动来动去,还嗯嗯啊啊的
走近过去叫醒他。
“砚亭,怎么了?你喊什么?”
陆砚亭从春梦中醒来,伸手往下一摸。
一塌糊涂。
他红著脸解释。“没啥,就做了个噩梦。”
“我又梦到了杨二妮那傻丫头揍我。所以莫名其妙叫了两声。”
“哦!”何英英信以为真,也没再细问。
“那你再睡会儿。等我做好了早饭再叫你。”
何英英在屋子里穿来走去,忙忙碌碌。
加上被窝里湿答答的,陆砚亭哪里还睡得著。
他连忙捂著身子,跑去角落里重新换了套清爽的衣物。
又把被子床单全部拆下来,打算去洗。
何英英叫住他。“砚亭,这被子昨天我刚给你换过新的,乾净的很,不用洗。”
陆砚亭尷尬地说。
“我……我知道!”
“那不是昨天被狗弄脏了嘛。我还是洗洗比较好。”
大黄在养殖场打了个喷嚏。暗道。
你才狗。你自己发春梦弄脏了,赖我头上,我才不背这流氓锅。
陆砚亭从小到大就懒,没干过什么活,哪里会洗衣服?
何英英一边熬粥,一边吩咐他。
“放那,等会儿我来洗。你哪会做这些?”
若是以前,陆砚亭肯定不矫情。在老家的时候,何英英也经常帮他洗衣服。
可现下,那衣物上都是。他哪里好意思。
“不用,不用,二姐你忙。我自己会洗。”
陆砚亭抱著盆,拎著桶,出去了。
好在天色早,洗衣房里头没什么人。陆砚亭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些搓乾净之后,赶紧把被子拧乾了提回来。
晾晒完后,何英英的早餐也做好了。可陆砚崢和萧惹却睡得正香,还没起床。
他瞅了瞅继续那门,满脸不解,压低声音问。
“二姐,家里的活都是你干吗?那女人她不做饭?”
何英英撇了撇嘴,不满的说。
“人家可是千金大小姐,哪里会做饭?连个火都生不明白呢。”
陆砚亭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
哪怕是像陆家,女儿在家里面也是要干点家务活的。爷爷常说,勤俭持家,才是守住根本。
“不会做饭?那洗衣服扫地呢?她总该做吧?”
何英英轻嗤一声,酸涩的语气满是嫉妒和不甘。
“不用!人家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管著享福呢!”
陆砚亭眉头紧蹙,愈发愤愤不平。
“就这,我哥也不管管?他是娶了个祖宗吗?”
何英英嘆了口气,带著满心委屈。
“呵!管什么管?还不是你哥惯的。连衣服鞋袜都帮人家洗呢!”
陆砚亭彻底愣住,满脸匪夷所思。
“什么?你的意思,家里的活,都是我哥做?她什么也不做?”
何英英没吭声,代表默认。
陆砚亭想不通,大哥可是男人,还是个军官干部,怎么能天天围著个女人转呢。
这也太窝囊了。
他心里憋著一股火气,挺直腰板,扯著嗓子朝里屋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