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啥玩意?长得高?白净?
没了!
你这也太过厚此薄彼了吧!
空气大约沉默了几秒钟,叔侄俩大眼瞪小眼。
宋青书:“六叔你要么再想想看呢?侄儿还是有许多优点的,比如,正直、诚实、勇敢、勤奋、帅气……”
听著宋青书在那嘚吧嘚,殷梨亭心想,妈的!你个糟心玩意,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不够你炫的。
他没好气的別过头去。
宋青书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跑题了,接著杨不悔的话题道:“六叔,听到你对杨姑娘如此夸讚我也就放心了。”
殷梨亭现在只盼他能来个痛快的,靠在床头也不搭话,闭著眼静听他说。
宋青书只当他抹不开面子,继续道:“昨晚呢,杨姑娘叫住我,表达了心意!”
殷梨亭:靠!我不听,我不听!
他內心已经触底,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就听宋青书悠悠道:“杨姑娘虽是女子,但那份勇敢,侄儿委实钦佩,说了许多侄儿记不全,但那意思很坚定,她想当我六婶。”
前面什么勇敢、钦佩的殷梨亭都没听,直到最后那句:她想当我六婶。
殷梨亭猛的睁开眼睛。
那是垂死病中惊坐起,what talking about?!
喊出了那句高八度的:“什么!!!”
宋青书被他嚇了一跳,耳朵差点被震聋。
他掏了掏耳朵,看著殷梨亭这幅不可置信的模样。
装!你接著装!
这事你有那么不可思议吗?
搞得好像人小姑娘啥意思,你不清楚似的。
这句“什么”出口后,果不其然还是引来了人。
杨不悔知晓今日殷梨亭即將续骨,便想再来看看殷梨亭,好让他放宽心。
在走廊碰到了,恰好也来看殷梨亭的张三丰。
二人正在閒谈,便听到了殷梨亭的大叫,以为他出了什么差错。
来到屋內一看,张三丰心里放心大半,有青书陪在床边,想来並无大事。
杨不悔看到宋青书,哪里能猜不到宋青书是来干嘛的。
她没想到宋大哥这么早,便会告知殷六侠这件事,一下就羞红了脸,不知是留在原地,还是夺门而出。
宋青书一看正主都到了,事已至此,乾脆一股脑说完。
他將事情跟张三丰说了一遍,说杨不悔將他当做大哥,希望他能告知六叔她的心意,什么她愿意一辈子服侍六叔之类云云。
直说的在场两人都面红耳赤,殷梨亭更是说话都结巴了:
“哎呀……青书……你这孩子……你別……”
张三丰顿时哈哈大笑,为殷梨亭感到欢喜。
他活到这个岁数,將那些世俗观念早就看的通透,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接受殷素素这个天鹰教的徒媳。
宋青书知道自己这个六叔脸皮薄,看他的样子分明是喜欢,但羞於出口,乾脆直接给他定了:
“无忌也会劝说杨左使达成这门亲事,侄儿先在这恭喜六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