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文在村里的时候吃过两次,他的评价是狗都不吃。
李执中将主食用两个饭盒装好后,走到了李默文面前。
“走,跟我回传达室,那边吃饭有桌子。”
说罢。
李执中领着李默文到了传达室,将饭菜放好后,从桌子底下掏出了半瓶红星二锅头。
啵!
他一只手扭开瓶盖,另一只手从抽屉里面掏出了两个小搪瓷杯,倒了两杯,在盖盖子前,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还是这味儿正……想起以前教你们哥俩练武的日子了。默武那孩子,从小就能吃苦,你这小子最喜欢偷懒。”
他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一去这么多年,你们兄弟两个都有出息了。”
他感慨一声,回想起了当年教导兄弟两人习武的日子。
李默文身体比较差,承受不住日复一日的枯燥练体过程,后来就没有来了。
倒是李默武那孩子一直坚持下来,从五岁到十五岁,没有一天懈怠。
后来看他天赋不错,便给他推荐了一个师傅。
“二叔爷,您……有我哥的消息吗?”
李默文闻言,轻声问道。
这么多年过去,前身一直都对这位消失很久的二哥非常想念。
李默武算是唯一对他好的亲人。
李执中倒酒的手顿了顿。
“听说调去两广了。”
李默文听闻这个地址,心底一突,手上夹菜的动作一顿,红烧肉落在了碗里。
两广……
他立刻联想到了接下来即将爆发的战争。
眼神中不禁涌现出一丝担忧。
原来这个时候,部队就已经开始筹备了吗?
这一丝情绪被李执中捕捉到,笑着说道:“放心,只是简单的调动,不会有什么危险,两广相比西疆那边恶劣的环境还好一些。”
他并不知道李默文担心的是即将爆发的战争。
一番话没有打散李默文的顾虑。
“来来来,先喝一口!红烧肉都要冷了。”
李执中见李默文仍蹙着眉,便举起杯子岔开话。
“你吃米饭,长身体呢!”
说罢,他又伸手打开饭盒,将一盒白米饭递到李默文面前。
自己则是拿起了一个杂粮窝窝头啃了一口。
然后就着一口茄子,吞咽了下去。
窝窝头很糙,里面蕴含的玉米芯在吞咽的时候容易划拉到嗓子。
他吃了一口后,举起杯示意了一下,又抿了一口白酒才彻底咽了下去。
“喝点儿?”
“在那边没咋喝过,我陪叔爷喝一点儿。”
李默文见状,双手端起杯子,跟着轻轻抿了一口。
他本身不喜欢喝酒,总感觉这股味道很冲,而且会影响脑子的运转。
喝了口酒后,他拿起筷子,给二叔爷夹了一块肉,然后自己也拿起了一个窝窝头啃了一口。
“我陪您吃这个,香。”
二合面的窝头比他先前的干粮好得太多,吃起来也软和一些。
“你是客,哪能吃这个?你吃米饭!都是东北那边过来的大米,很香。”
李执中一瞪眼,不高兴地说道。
“吃吃,还得是靠二叔爷您的福,才混上一餐正经肉。”
李默文应和了一句,笑着继续啃着窝头。
他要是不吃,这两个窝头肯定都被二叔爷给吃掉了。
“你这孩子,还是这么客气……现在住哪儿?”
李执中摇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