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是要死的人了,跟他计较这个干什么。
既然这对狗男女还没有结束,蒲老巴就没有急於上去。
首先,这么快就回去了,显得有些刻意。
他虽然不怕陈卓知道真相,但骨子里的谨慎,让他对任何一个计划都要求吹毛求疵。
其次,这么短的时间,不足以让他和厉猛恢復到绝对正常的状態。
最后,就算陈卓完事了,药效还能持续好大一会。
所以,他不急。
“巴哥,他们好了没有?”
厉猛担心计划出现变故,不由又问了一句。
“你对这个很好奇是吧?那你自己来听好了!”
蒲老巴面露慍色,並摘下耳机递到了厉猛手里。
厉猛对监听这种事情並不感兴趣,再说,樊雨还是巴哥的女人,自己听她叫唤算怎么个事。
“我也不是好奇,我就是觉得.....都过去半个小时了,该差不多了。”
厉猛略显无奈的解释道。
“这种药本身就附带强化的功能,时间长点也能理解。”
说话的是为蒲老巴厉猛二人扎针的年轻人。
蒲老巴有一个私人医疗团队,这个年轻人就是其中一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蒲老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虽然他的心態很豁达,但樊雨毕竟是他的女人,此时被另一个男人不停的鞭挞,他脸上实在是有点掛不住。
厉猛也暗下嘀咕,妈的,这傢伙是属驴的吧?
怎么没完没了了?
“不等了,上去!”
说完,蒲老巴一马当先,率先走下了车子。
......
虽然跟好几个女人都发生过关係,但平心而论,都没有这一次的刺激。
首先,这是巴哥的女人。
仅这一个因素,就足以让紧张的刺激氛围拉满。
其次,喝下的那些掺杂在酒中的药水让他体內的多巴胺,前所未有的调动了起来。
也忘记了除快乐之外的所有情绪。
这种忘乎所以的释放,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经歷过的。
最后,樊雨这个女人也是真给力。
她就跟受刑似的,自始至终都没有消停。
隨著汗水的不间断溢出,陈卓感觉之前的那种不適和无力感也不復存在。
以此同时,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然后他眼眸急缩。
靠,这可是巴哥的女人啊!
我.....我怎么跟她搞起来了!!
这要是让巴哥发现了,那不得五马分尸?
虽然惶恐,但体內的亢奋还没有彻底消失,甚至正在巔峰。
然后他也不管那么多了,摁著樊雨,狠狠的**了几下,隨即收工。
“別装死了!巴哥说不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要是让他发现什么不对劲,咱们两个都得完!”
陈卓一边快速穿衣,一边言辞急切的说道。
“听到了没有!”
见樊雨像死猪似的趴在沙发上,陈卓不由催促道。
樊雨终於动了,只见她缓缓起身,然后冲陈卓笑道,“靚仔,你可真棒。”
然而,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房门开了。
只见蒲老巴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厉猛阿莱等五六个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