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东楼適时开口,出声打断二人慾要再次缠斗的想法。
一番全力斗法下来,秦景仪体內灵力消耗殆尽,香汗淋漓,气息起伏不定。
反观余道玄法力远比同阶修士更为浑厚,全程仅仅耗去三四成灵力,依旧从容自若,高下一眼便能分明。
“景仪,回来。”
秦元苍也出声阻拦,制止了秦景仪想要再战的念头。
秦景仪心性通透豁达,片刻便放下心中好胜,神色復归平和。
她持剑上前拱手,目光满是由衷敬佩:“余兄弟修为深厚,剑法玄妙,景仪心服口服,日后有机会定再来向你討教。”
余道玄收了烈阳剑,诚恳回道:“秦道友剑招雄浑大气,令我大开眼界,谈不上討教,你我不过是互相印证、取长补短罢了。”
二人相视一笑,经过这场酣畅淋漓的比试,彼此间亲近了几分。
在隨后的交谈中,他也知道对方前来南溟洲的主要缘由,是参加本洲十年一度的玉龙坊会,因此秦元苍才会顺路来拜访齐东楼。
“......”
斗法结束之后不久,余道玄面带笑意的返回自身洞府。
回到洞府,他收到一封书信。
展开信纸,几行娟秀清丽的字跡映入眼帘,乃是沈元瑶所写。
沈元瑶出身羽化门,她生母却是青元宗修士,更是齐东楼的亲妹妹,所以时常来宗门拜访。
余道玄乃是齐东楼座下年岁最小的弟子,比沈元瑶年长六七岁,每逢她们母女上山,皆是由他陪著沈元瑶游山玩水。
二人亦因此相识相交,情谊渐渐深厚。
在信中,沈元瑶告知自己已拜入羽化门一位假丹期长老门下修行。
读至此处,余道玄心底由衷为对方高兴。
沈元瑶天生灵慧过人,更是上品灵根,修行路本就远超同辈,如今得假丹长老亲自指点,日后修行定然一帆风顺。
因此读完信,余道玄当即回信祝贺。
回完信,他取出齐东楼所赠的玉盒。
盒中静臥一柄赤红飞剑,通体铭刻玄奥道纹,剑身流转幽红光泽。
以他如今眼力,一眼便认出这是一件极品法器。
先前与秦家女修斗法之时,齐东楼见余道玄用的是上品法器飞剑,而对方用的都是极品飞剑,故而特意赐下。
他静心盘坐,缓缓注入法力开始炼化这柄重明剑。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
“呼!”
余道玄坐於剑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经数个时辰的祭炼,他已初步掌控此剑,能够如臂使指,日后只需多加磨合便可。
他心念微动,重明剑顿时发出一声清越嗡鸣,剑身赤焰流转,灼热剑气如游龙盘绕而起。
余道玄並指虚划,剑光倏忽破空,似赤电裂风,所过之处空气灼热扭曲。
他顺势起身,纵剑起舞,再次演炼起烈火天罡剑诀。
当晚子时,遗言准时出现。
“我叫余道玄,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后悔不已。前往齐东楼所言的机缘之地,我因一心只顾齐东楼所说的机缘,没有及时帮小河村村民除妖,导致我错过一桩不小的机缘。事事思之,后悔不已。可惜世无后悔药,不然我定要前往小河村除妖,好及时得到那桩机缘......”
洞府內,余道玄看到这则遗言,顿时精光闪过,决心不能错失小河村这桩机缘。
次日一早,来到善功殿,他花费一千善功兑换了一艘飞舟。
隨后,便驾驭飞舟朝临湘岛小河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