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距离斩杀下弦肆那晚已经过去了四天。
这五天时间里,稔和静流一直都在鬼杀队的医疗机构——花之屋中疗伤。
经过精心的治疗,两人的伤口已经得到了缝合,鬼残留在体內的毒也已经清除乾净。
这次的伤势很重,两人现在只能躺在床上静静调养身体,需要过段时间才能下床做康復训练,恢復身体机能。
第五天的清晨。
病房之中,两张洁白乾净的病床紧紧靠在一起,稔和静流正躺在上面,聊著天。
“稔,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做康復训练?”
“两周后吧,没有这么快,现在好好躺在床上养伤。”
“可我想回狭雾山了,老师应该很担心我们吧……还有旺財。”
“……,我也想。但养好身体是目前最重要的,否则留下病根就麻烦了。我们已经让鎹鸦把情况告知了鳞瀧老师,不用太担心。”
……
房间中安静了一段时间,静流的声音再次响起。
“稔……你说老师会不会过来看我们?”
“有这可能呢,静流。可能下一刻老师就出现了。”稔眨了眨眼睛,用一种玩笑的语气说著。
吱呀——
这时,病房的木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难道是医生过来了,可是时间不对啊?”
稔心中疑惑,把视线挪到了门口处,当他看见进来之人的时候,眼睛瞬间便睁大。
只见,木门被推开后,一位头髮花白、脸戴红色天狗面具,身穿绘有水纹浅蓝色羽织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师——!”
稔和静流同时出声。
静流眼睛瞬间睁大,嘴巴微微张开,直直盯著一旁的稔,心中翻涌。
“是我,我来看望一下你们。”鳞瀧左近次抖了抖身上衣服,迈开脚步,迅速来到两人的面前。
过了一会儿。
鳞瀧左近次坐在两张病床之间,目光落在自己两位弟子苍白的嘴唇上,眼神闪动:
“鎹鸦告诉我,说你们这次任务遇到了下弦肆,我著实吃了一惊。”
“嗯,当时我和静流拼命一搏才杀了它。”稔回想起那个夜晚的情景,脸上浮现起凝重之色。
“那个鬼很强。”静流低沉的声音响起。
“十二鬼月,鬼中最强的十二个存在。鬼杀队多少的普通成员都死在了它们的手上,甚至连柱级遇上它们也都死伤不少。”鳞瀧左近次想起自己几十年的杀鬼生涯,深深嘆了一口气,
“不过你们居然把下弦肆给斩杀了,老夫真为你们感到骄傲!”
“那是因为老师教导得好。”如果那一天鳞瀧左近次没有收他为徒,之后提供修炼场所,传授水之呼吸法、剑技,稔根本没有现在的实力。
“嗯。”静流也是轻轻点头。
“我只是尽了老师的本分,把你们引进门罢了。你们有现在的实力,更多还是因为自身刻苦的锻炼。”鳞瀧左近次摇了摇头。
他已经数不清,多少个傍晚稔和静流带著满身的疲惫回到木屋,每次回到家看到自己的第一眼都是露出笑容。
……
“对了,老师……旺財怎么样了?”稔这时想起了家中的另一位成员。
“哦,说起来,旺財也是很担心你们。看你们这么多天没回家,每天晚上都盯著你们离开的方向。”聊起这个话题,鳞瀧左近次的声音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