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温清阮也没有选择留下……
病房的门被推开,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进来。
他闻到了香味,顺著香味看见了厨房里的人儿。
是妈妈……
福宝轻轻推开门,悄声站在厨房门口,安静的看著里面忙碌的妈妈。
妈妈戴了粉色的围裙,头髮很长,扎了个长长的马尾。
福宝心里想著,他的妈妈真漂亮,他同学的妈妈,都没有他的妈妈漂亮。
妈妈做的饭也好香,比刘妈做的饭还香。
只是……他还没吃过妈妈做的饭。
他想,妈妈做饭也一定很好吃。
刘妈跟著福宝进来,在看见厨房里的人时,她差点儿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太太回来了!
当年太太突然离开,丟下先生和福宝,现在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她虽然想不通,但主人家的事情,她也不好多嘴。
傅砚辞听见外面的动静,朝刘妈摆了摆手。
刘妈很快会意,悄声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温清阮转身去拿调料的时候,才看见门口的福宝。
她手中还拿著锅铲,看见福宝的那一刻,下意识就想要伸手去抱他,却看见了手里的东西。
温清阮將锅铲放下,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想要靠近福宝,抱抱他亲亲他,又怕自己的热情嚇著福宝。
毕竟……她只是照顾傅砚辞的“护工”。
福宝指了指灶上的锅,“里面的东西要冒出来了。”
温清阮这才想起来,锅里还煮著小餛飩。
她转身,手忙脚乱的將火关了,揭锅盖的时候又烫到了自己。
“啊!”
病床上的傅砚辞听见动静,“怎么了?”
他起身,推著输液车往厨房走来。
福宝看著妈妈被烫红的手指,走上前,拉著妈妈来到水池边。
“用冷水冲一衝。”
小傢伙够不到水龙头,好在傅砚辞这时候已经来到厨房。
“怎么了?”
温清阮有些尷尬,做了这么多年的饭,竟然还被锅盖烫到了。
她將手背到身后,“没事,没什么。”
福宝扯了扯爸爸的衣角,“她的手被烫到了,红了。”
温清阮將手藏的更深,摇摇头。
“没事了,就是锅盖有点儿烫,现在已经没事了。我……”
温清阮的话还没说完,傅砚辞已经拉住她的胳膊,握著她的手腕,放在水龙头下面。
看著被烫红的手指,傅砚辞皱眉。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让她手指的灼热消减了不少。
她几乎是被傅砚辞拥在怀里,背后甚至是他滚烫的胸膛,耳边是他炽热的呼吸。
傅砚辞的手和她的手交缠在一起,水流从他们之间流过,轻柔,似蜜。
那些从傅砚辞的掌心流出的水,落在温清阮的手上,像是有一条无形的丝带,將他们缠绕在一起。
水很清凉,可温清阮却觉得,她似乎……越来越热了。
福宝两只小手扒在洗手台上,歪头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
“爸爸,她的脸好像也被烫到了,比手指还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