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清阮捧著早餐不吃,他伸手过来,打开了盒子。
“尝尝,我也已经很久没吃了,不知道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温清阮看著盒子里晶莹剔透的蟹粉包,视线渐渐模糊。
她不敢抬头,怕傅砚辞看见她眼底的泪水。
可泪珠却不听话的掉在手背上,滚烫。
她飞快的抹去手背上的泪珠,夹起一颗包子放进嘴里。
傅砚辞看她,“好吃吗?”
温清阮点了点头,又摇头。
她压住心里的酸涩,忍著哽咽。
“不一样了。
都过去五年了,怎么可能还是以前的味道。
早就不是从前了。”
傅砚辞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是吗?给我尝尝。”
说著,他朝温清阮的方向张嘴。
温清阮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傅砚辞这是让她餵他。
从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这样。
他负责开车,她负责投餵。
可现在,他们早就不是当年的彼此了。
傅砚辞似乎並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给我吃一个,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温清阮听说他一直饿著,顾不上其他,夹起一颗包子,递到傅砚辞嘴里。
“怎么饿了那么久?
你胃不好,就该按时吃饭。
从前说我的时候头头是道,怎么一到自己,反而不在意了。”
她一心记掛著傅砚辞的胃,没有注意到傅砚辞微微勾起的唇角。
“还要吗?”
温清阮问.
傅砚辞收起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道。
“嗯,再给我吃一个,你一说,胃確实有点儿不舒服。”
温清阮又给他胃了一颗。
“胃很疼吗?你有没有隨身带的胃药?要不你在路边停一下,我去药房给你买药。”
傅砚辞偏头看了温清阮一眼。
她眼底的关心不会骗人。
她还在意他。
傅砚辞移开视线,“不用,吃了东西好多了。
你也趁热吃。
我觉得还是从前的味道,没变过。
你再好好尝尝。”
温清阮没有再说话,低头吃著东西。
车子很快开到警局。
傅砚辞下车,和温清阮一起进去。
他早就打过招呼,温清阮只需要简单做些笔录就可以,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傅砚辞也做完了笔录。
陈树涉嫌绑架,故意伤人罪,已经確认逮捕,等待他的是法律的惩罚。
从警局出来,傅砚辞的脸色更加苍白,眼前也是一阵阵的发黑。
见到温清阮,他上前。
“做完笔录了?”
温清阮点头。
“我还有別的事,要先走……”
她的话还没说完,傅砚辞竟直直的朝她栽过来。
“傅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