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深拿出並未响铃的手机,打断了温清阮的话。
“餵?急诊找我?哦,好,那我现在就过去。”
他“掛断”电话,对温清阮道。
“医院有急诊,我得回去了。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楚云深转身往外面走去。
温清阮的话被堵住,她看著楚云深离开的方向,想著下次得找机会跟他说清楚。
楚云深走出几步,转身朝著温清阮挥手。
“快回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好天气。”
他笑得明朗,像是冬日里的暖阳,叫人看著便觉得暖心。
温清阮被他的笑感染,也向他挥了挥手。
得到回应,楚云深脸上的笑意更甚。
他大力的挥手,想让温清阮看的更清楚。
他朝著温清阮的方向喊道。
“快回去吧,今晚好好睡一觉,不管什么事,都会好起来的!”
马路对面,去而復返的傅砚辞將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看见那个男人不舍的跟温清阮告別,看见温清阮挥手和那个男人再见。
温清阮……
他看著远处的那个女人,口中呢喃著她的名字。
你和那个医生究竟是什么关係……
陈树说的那六十万,又是怎么回事……
亲眼看著温清阮走进单元楼后,傅砚辞才发动车子离开。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公司。
陈树已经被警局带走,但他现在依然是辰光智创的总经理。
陈康明虽然已经知道陈树不是他的种,但现在,他绝对不会让陈树顶著辰光智创总经理的名號被抓,更不会让別人知道,他戴了那么多年的绿帽子,连陈树都不是他的孩子!
儘管再不情愿,陈康明现在大概已经在想办法救陈树出来了。
傅砚辞脚下油门深踩,他绝不会允许有人伤害温清阮,还能安然无恙!
当晚,辰光智创的核心研发团队,每个人都收到了傅氏集团的高薪oer。
陈康明收到消息的时候,刚到警察局,准备给陈树收拾烂摊子。
这个野种惹出这么大的祸,肯定会连累公司。
可如果跟陈树划清界限,告诉外界他根本不是自己的儿子,那不就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还给別人养了几十年的儿子。
陈康明告诉自己,先咽下这口气,等他跟那个贱人离婚,再来处理陈树这个野种。
刚走进警局,他就收到了消息,说傅氏集团已经收购了他们5%的股票,还联繫了他的核心研发团队,要將人挖走。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傅氏,但他清楚,再这么下去,他辛苦经营了一辈子的事业,就要毁了。
既然消息能传到他这儿,就说明傅氏没有打算赶尽杀绝,他还有机会。
顾不上捞陈树,陈康明转身就从警察局出来,直奔傅氏。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砚辞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放著辰光智创的所有资產明细还有近年来的违规操作证据。
陈康明如果够聪明,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商人重利,何况陈树还是个野种。
辰光智创和陈树,他一定知道该怎么选。
傅砚辞伸手想要拿起桌上的烟盒,视线落在手背的纱布上。
他脑海里又出现温清阮笑著同那个医生挥手的画面,心口生出莫名的烦躁。
他点了一支香菸,青雾遮住他蹙起的眉眼,可他心口的愁绪却没有散去丝毫。
“咳咳咳!”
一夜未眠,他有些头晕,身上也有些发烫。
伸手想要去拿水杯,却不小心碰翻了杯子,水洒在一旁的文件夹上。
傅砚辞起身去收拾。
那一摞文件夹中,几张照片从里面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