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石门,见者有份!”
叫囂声此起彼伏,贪念这东西最怕有人带头,胆子瞬间就壮得像灌了烈酒。
慕容田脸色难看,皱起眉头大步上前。
金丹巔峰的浑厚气息毫无保留地横压全场。
“诸位道友,老夫以慕容家的名声担保,绝非危言耸听。”
“这阵法极度凶险,万一强行破开放出里面的凶物,在场之人凶多吉少啊。”
“贪念害死人,快快退去吧!”
他不劝还好,这一劝,反倒彻底坐实了“吃独食”的罪名。
壮汉把手中的双斧在胸前重重一磕,火星四溅。
“少他娘的拿名声压人,假惺惺!”
“我们上千兄弟在这儿,还能怕了什么凶物不成?”
“你们慕容家到底破不破阵?”
“要是不敢动手,就滚一边去,我们自己砸!”
“不过先说好,等门砸开了,里面的宝贝你们慕容家连根毛都別许碰!”
群情彻底被激奋,半山腰上一片法宝兵刃的宝光接连亮起。
上千把飞剑长刀齐刷刷指向石门,也指向了慕容家那十几名子弟。
局势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慕容家十几名年轻子弟神色发白,他们阵法虽强。
可真被上千金丹围住也顶不住半炷香。
慕容田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要是强行阻拦,这上千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们活活淹死。
慕容辰在一旁冷眼看著,他对別人的死活压根没兴趣。
可那石门上的上古封印,却实打实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馋虫。
身为阵痴,遇到这种未知奇阵,简直比剑修看见绝世剑痕还要手痒。
“二叔,这帮蠢货拦不住的。”
慕容辰用传音入密对慕容田沉声说道。
“若任由他们乱砸,封印反噬必然更难收场。”
“不如顺水推舟,由我来把门打开。”
“我倒真是想看看,万年前的上古封印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並且若不破阵,这群人今日也不会放我们安然离开。”
慕容田听完,气得鬍鬚发抖,暗骂了一句阵痴。
可看著周围已经红了眼的修士,他知道侄儿说的是实话。
慕容田长嘆一声,转过身面向那群叫嚷的修士。
“既然诸位执意寻死,老夫也不拦著了。”
“阵,我们慕容家破。”
“但这门开之后,生死各安天命,谁死在里面,休怪老夫言之不预!”
壮汉闻言哈哈大笑:“老头子算个痛快人,那就赶紧动手吧!”
慕容田不再废话,抬手猛地一挥。
“慕容家听令,布破禁阵!”
身后十几名慕容家子弟迅速散开,各持一桿阵旗,將石门团团围住。
慕容辰走到阵眼正中央,双指併拢,灵力在指尖吞吐不定。
他取出一枚青玉阵笔,却没有蘸墨,以指代笔凌空刻画。
一道道玄奥银白的阵纹在虚空中成型,毫不留情地打入石门。
“小五行破禁阵,起!”
慕容辰大喝一声,十几杆阵旗迎风暴涨。
金、木、水、火、土五彩灵光交织成网,硬生生罩在石门那层暗红煞气之上。
两股力量刚一接触,整座天南山都跟著剧烈抖了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