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行医多年年,自詡医道不弱於人。”
“今日才算见了真正的医道,天外有天。”
“秦公子,老夫心服口服。”
说完,他目光落在秦宇手中那只青白玉瓶上。
眼里的渴望比看灵丹妙药还浓,眼巴巴道:
“这药汁……老夫能否一观?”
秦宇看了他一眼,把剩下小半瓶碧绿药汁递了过去。
“拿去,送你了,回去慢慢研究。”
夏圣青双手接住,老指头都在哆嗦,像捧著祖宗牌位。
“多谢秦公子。”
“老夫今夜不睡了,便是拆了这把老骨头,也要弄明白三分药理。”
郑清河看著那张恢復的脸,整个人往后爬了两步。
“不可能,绝不可能。”
“阴阳逆魂草,腐血散,蚀骨灰,食肉蛊,还有黑针锁心。”
“这不该能救!”
话一出口,他脑袋嗡的一下。
大殿里瞬间死寂,满殿文武的目光全像看死人一样看向了他。
正乾人王目光重得压人,龙目中杀机毕露。
“你说什么?”
郑清河脸上血色尽失,牙齿疯狂打颤。
赵轩灵放下裂纹深陷的玉杯,指节发白,眼底杀意藏都藏不住。
这个蠢货。
秦宇转头看向郑清河,笑了一声。
“说漏嘴了?”
“你不是说病情只是加重?”
“怎么连里面有五种毒都记得这般清楚?”
“连黑针锁心都知道?”
郑清河浑身发软:“我……我是猜的。”
秦宇语气嘲弄到了极点。
“猜得比夏老探脉还细。”
“郑副院使,你不去街口算命,屈才了。”
殿內有人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可笑声很快又压了下去。
因为地上的黑袍年轻人手指动了,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呻吟。
他睁开眼,先是茫然了一瞬。
入眼便是金碧辉煌的殿顶和数不清的面孔。
隨后他猛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脸。
指腹触到完好的皮肤、平整的五官,没有虫子,没有脓血。
那只手抖得厉害。
他整个人呆住:“我的脸……我的脸好了?”
年轻人眼眶一红,翻身从地上爬起来。
对著秦宇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
额头撞在金砖上,破了皮,声音传遍大殿。
“恩公救命之恩!”
“恩公大恩,小人萧青,来世结草衔环也报不完!”
秦宇抬手托住他,语气平静。
“还没到来世,想谢先活好这一世。”
萧青满脸泪水,声音沙哑发颤。
“求恩公再救救我族人!”
“他们和我得了一样的病,我族里还有很多人染了这怪病。”
“我阿母,我小妹,还有族长家的孩子,好多人已经快不行了。”
“求恩公救命!”
这话一出,大殿气氛彻底变了。
赵轩灵脸色阴沉得嚇人。
叶卫辰也收了战剑,闭上了嘴。
郑清河却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突然尖叫起来。
“妖术,这是妖术!”
“哪有腐肉重生,蛊虫尽灭的医术?”
“秦宇用的根本不是正统医术,这分明是邪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