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说的控火,不代表你脑子可以歇著。”
苏清寒嘴巴一瘪,不敢还嘴,隨后指了指院门外那棵老槐树。
“师父,有人来过。”
“一个黑衣中年人,修为挺高,我看不透。”
“不过他身上有股怪味,血腥味很重,藏都藏不住。”
“他说在那儿等您,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秦宇脚步一顿,抬眼望去。
老槐树下,一道黑色身影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臂。
中年男人模样,面容削瘦,鬢角微白。
穿一袭不起眼的黑色劲装,腰间没掛兵器,可周身气息压得树叶都不敢动。
金丹巔峰,但不纯。
灵力中有一股虚浮的波动,像是被丹药硬催上来的。
气息里还混著极淡的血腥气,洗了多少遍都掩不下去。
像是常年与死士、暗牢、毒药打交道的人。
黑衣中年人从树下走出来,踏入院中。
拱了拱手,態度不卑不亢:“秦公子,久仰,。”
“未经允许,入我庭院。”秦宇放下茶盏。
“你最好有个能保命的理由。”
黑衣中年人笑了笑:“在下奉轩灵王殿下之命,特来拜会秦公子。”
苏清寒脸色一白,轩灵王,那个差点害死人王,又与秦宇死仇难解的亲王?
秦宇反倒不急了,嘴角扯了一下:“拜会?”
“他派死士围我秦家,请天蝎楼杀我,在王宫中想杀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
黑衣中年人眼皮跳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秦宇开口便如此直接。
但他並不尷尬,顺著话往下接。
“秦公子误会了,王爷並无恶意,从前种种都是误会。”
“王爷说了,冤家宜解不宜结,世上没有永远的仇,只有分量不够的价。”
“秦公子救了人王,名震王城,殿下对您的本事十分佩服。”
“所以想化干戈为玉帛,谈一笔大买卖。”
秦宇看著他:“赵轩灵想和我讲和?”
“他毒了人王十三年,换禁卫、杀忠良,现在跟我说化干戈?”
“你觉得我信?”
黑衣中年人面不改色,继续说道:
“秦公子,殿下的诚意很大。”
“只要您点头,从此不再插手殿下与王室之间的事,王爷愿拿出足够诚意。”
“殿下不但既往不咎,还能为您铺一条通天之路。”
秦宇眉头一挑:“哦,说说看。”
黑衣中年人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秦公子天资冠绝神武,留在此地,太屈才。”
“王爷愿为公子铺一条通往玄月皇朝的路,不是百朝大战那条血路,而是一条稳路,贵路。”
“殿下可以动用人脉,保举秦公子进入玄月皇朝的大宗门,玄灵宗。”
“不是旁听,不是客卿,是正式的弟子。”
他顿了顿,等秦宇的反应,可秦宇脸上什么变化都没有。
黑衣中年人以为他不了解行情,眉头微皱,赶紧补了一句。
“秦公子或许还不清楚玄灵宗的分量。”
“那可是玄月皇朝排得上號的大宗门,底蕴之深,远非我神武王朝四大宗门可比。”
“多少王朝天骄跪求一名外门资格,都求不到。”
“宗內元婴老祖数十位,化神大能更有数位坐镇。”
“光是宗门灵脉,便抵得上整个神武王朝的灵气总和。”
“內门弟子更是能得元婴长老指点,灵石丹药,功法武技,皆远胜神武。”
“对咱们神武修士而言,能进玄灵宗等於鱼跃龙门,这等机缘错过便再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