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將令牌收入储物空间,拱手道:“那我便不跟王上假推辞了。”
人王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庆安王和赵清雪。
“六弟,清雪。”
“你们二人,好好招待秦宇,若有怠慢,朕醒来第一个罚你们。”
“朕这身子还撑得住,外头还有一场戏要收,你们先去办正事。”
赵清雪替人王盖好锦被,將丹药妥善放在枕边。
“女儿记下了。”
庆安王抱拳道:“王兄放心,谁敢怠慢秦公子,我先把他门牙敲下来。”
三人退出寢宫。
殿门推开,外头的冷风夹著血腥味和冷露扑面灌了进来。
刘雪晴一直守在门外,长剑未归鞘。
她看见秦宇出来,先看他的胸口伤。
再看他的脸色,清冷地问道:“可还撑得住?”
秦宇答道:“比宋逆龙耐烧些。”
刘雪晴瞪了他一眼:“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赵清雪跟在后面轻咳了一声:“圣女放心,他刚才还跟父王討诊金,精神好得很。”
刘雪晴看向秦宇:“討了多少?”
秦宇拍了拍储物空间:“够买命。”
刘雪晴这才放心了些,剑尖垂下了半寸。
几人顺著宫灯昏黄的光线,走出內殿,看向外头那片乱糟糟的人群。
寢宫外的广场还没散,文臣武將分列两侧。
而在西侧石阶正中,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轩灵王赵轩灵站在那里,紫金王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那张端方面孔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面前跪著一个头髮花白、官袍染血的老者。
正是捧著木匣的李宰相。
轩灵王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冰冷威压。
“李承德,本王再问你最后一遍。”
“叶卫辰输掉的兵马大元帅虎符,你交还是不交?”
李宰相跪在石阶上,嘴角已经有血渗出来。
金丹巔峰的恐怖威压死死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五臟六腑都快被挤碎了。
可他双手捧著那装著血龙兵符和黑铁虎符的木匣。
死死按在胸口,一分都不肯松。
“轩……轩灵王。”
李宰相牙齿打颤,声音发抖,字字泣血。
“赌约乃文武百官亲眼见证,老臣不能交。”
“谁贏了,谁来取!”
轩灵王的手指骤然扣在李宰相的肩头上,灵力一紧。
李宰相闷哼出声,肩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
“你当本王拿不到?”
“区区文臣,也敢忤逆本王?”
李宰相疼得冷汗直流,鬍鬚染血,却咬死不放手。
“老臣只认规矩,不认拳头!”
西侧的文臣全都缩著脖子,有人想上前拉,腿迈出半步又骇得缩了回去。
叶卫辰站在远处廊柱下,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铁青著脸不说话。
虎符是他亲手押上的赌注,开口赖帐比输更丟人。
轩灵王的威压还在加,李宰相的肩骨眼看就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