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么重要的事压给一介女子,若是她走不下三罚台……”明德帝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朝廷内臣虎视眈眈,外有大夏北蛮死死盯着。
孙德海赶紧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暖汤,恭敬地呈给明德帝:“陛下决断从无差错,那日老奴去了沈家,亲眼目睹了陆姑娘的果决。”
“是啊,陆家的人从不会为权势折腰”。就见明德帝把热汤一饮而尽,然后将手中的空碗重重砸在桌案上,发出“咚”的声响:“陆开恒宁死不屈,陆放……陆凝玉这骨头,会有多硬呢?”
“……”
大殿之外,李离沉默半晌,终究还是推开了大殿的门:“父皇。”
沈域出了皇宫并未回府,而是直接召集不少侍卫、暗卫:“去,把这上面所有和陆凝玉有关的地方都给我找一遍。”
陆凝玉自从离开沈家后,便没有回去过,沈域去了别院,可那边根本没有人。
他想要当面问问陆凝玉,为什么费尽心思求了赐婚,却又如此这般草率的要和离。
便是死,也得死个明白。
一直到了晚上,天气很是寒冷,竟然还下起了雨。
本就是数九寒冬的天气,却又夹杂了雨水,不由得让人冷得直哆嗦。
陆凝玉都打算睡下了,却被敲门声吵醒,那声音急促迫切,一下比一下还大。
“吴叔,发生什么事了?”
她起身披上衣服,推开门要去看,却才出了院子,便听见“嘭”的一声。
接着,沈域压低又暴躁的声音响起:“陆凝玉,你出来!你别想躲着我!”
闻言,屋中的人眸子一冷,直接转身回屋提起屋中的剑,快步走了出去。
就见沈域浑身是水,身上的玄色华服因为被雨水冲刷的缘故贴在了身上。
二人站在院中,吴叔提着棍子挡住沈域:“姑娘,他砸了门闯了进来,您先回去,老奴先练练手!”
二人相对站着,陆凝玉站在廊下望向院中站着的沈域,眸子之中是冷漠:“你来做什么?”
“我有些话想问清楚!”他站在雨中,死死攥紧拳头。那双眸子死死盯着陆凝玉:“若是不说清楚,我不会走!”
半晌,陆凝玉眸子一眯,将手中的剑递给旁边的明昭:“吴叔,你们先进去。”
“可是姑娘,这人居心不良,你别被他诓骗!”
“我自有分寸。”陆凝玉接过青烟递过来的狐裘披在身上,转身朝着正厅走去:“进来吧。”
这句话,她是对沈域说的。
陆凝玉坐在太师椅上,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茶水,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才抬眸冷冷的看了一眼站在正厅中央的沈域。
“地方小,就不招待沈将军了,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
闻言,沈域一脸愤怒的看向陆凝玉,她是什么意思,她用什么语气同自己说话!
“……”
身侧的手死死握拳,骨节发出“咔咔”声响!
“陆凝玉,你凭什么要和离,怎么敢和离!”
闻言,太师椅上的女子抬眸,沉寂的眸子上抬,红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