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起吧。”
他说完这句话,手臂又收紧了一些。他的手臂圈著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头顶,呼吸扫过她的发顶。
“鬆手,我要起来。”
“再躺一会儿。”
“我饿了。”
“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做饭。”
贺昭阳哼哼两声,“那我去洗漱。”
盛瑜泽没有鬆手,把脸埋进她头髮里,“不要。”
贺昭阳感受著男人渐渐变热的身体,小脸通红,“我真的要起床了。”
“好。”
盛瑜泽说完轻吻她白皙的脖颈,慢慢往下。
窗外的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著,屋內的人置若罔闻,沉溺在对方缠绵的呼吸中。
刺眼的阳光落在了炕沿边上。
贺昭阳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復,脸埋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侧。
她闭著眼,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穿过她后脑的头髮。
贺昭阳的呼吸平缓后,她开口了。
嗓子带著一点沙哑,“我饿了。”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著笑。
“我去给你做饭。”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別的。
盛瑜泽一直没动,贺昭阳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盖住肩膀,背对著他。
“快动!”
盛瑜泽轻笑,吻了吻她的秀髮,起身穿上衣服走出屋內。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灶房的门响了。
盛瑜泽在炕沿上坐下,端著碗侧过身看著她。
“起来了。”
他没有伸手掀她的被子,只是坐在那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我特意熬了红糖小米粥。”
贺昭阳起身瞪了他一眼,盛瑜泽慢慢的餵给她喝。
在她喝的差不多的时候,盛瑜泽开口了,“昭阳,我们什么时候回部队啊?”
贺昭阳:“这么著急干嘛?”
盛瑜泽轻笑,“我害怕这里不隔音。”
贺昭阳咬了他一口,“闭嘴吧你。”
盛瑜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一圈浅浅的牙印,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那我先去洗碗。”
下午贺昭阳在屋里给暖暖缝一件小褂子,盛瑜泽非得粘著贺昭阳。
贺昭阳不耐烦的推开他。
这时院门响了。
秦梦开门后就开始喊贺昭阳。
“昭阳,瑜泽,你们出来一下。”
贺昭阳刚出来就看到穿著军绿色制服的男人。
男人手里拿著文件夹,走到她面前站定。
“你就是贺昭阳?县里接到群眾举报,说你作风不正,偷钱,存在不正当男女关係。我们需要你回去配合调查。”
盛瑜泽皱眉挡在贺昭阳身前,他媳妇什么样子他自己清楚。
秦梦愣住了,“你们搞错了吧?昭阳她。”
“娘。”贺昭阳打断她,“没事。”
她转头看著那个制服男人。
“谁举报的?”
“按规定不能说。”他打开文件夹看了一眼,“但举报材料是实名,按了手印的。”
盛瑜泽贺昭阳跟著上了车。
到了县里,她被带进一间办公室,对面的工作人员推过来一张纸,上面写了两段话,上面写著贺昭阳一系列的作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