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嘿嘿!”
傅青点了点头,“要乾净的。”
“包在我身上,怎么能让大师兄用二手的!”
郁夫对门口拍了拍手,老鴇推门进来,郁夫在老鴇耳边嘀咕了几句,老鴇心领神会地出去。
不一会儿扶进来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清倌人,眉眼清秀,手里抱著一把琵琶。
郁夫上下打量了下清倌人,
“今晚你伺候好角落里那位將军,回头少不了你的赏。”
清倌人抿嘴一笑轻轻点头,“爷放心,奴家晓得。”
傅青和郁夫把安盛架进隔壁厢房,放到床上。
安盛翻了个身搂著被子嘟囔了一句“再来一杯”,然后又睡死过去。
傅青和郁夫相视一笑,退出厢房轻轻带上门。
...
安盛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一个看不清脸的女子翻云覆雨,很是欢愉,他从来没有过如此美妙的感受。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雕花床顶,第二眼是陌生的锦缎被褥,第三眼是陌生的淡粉色帐子。
低头一看,自己衣衫不整,外袍不知道被脱到哪去了,里衣的领口大敞著,身边躺著一个还在熟睡的年轻女子。
安盛脑瓜子嗡嗡的,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把被子扯到了地上。
他这才发现自己连靴子都被脱了,袜子也被脱了,浑身上下只剩一套皱巴巴的里衣。
那清倌人被他的动静惊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著眼睛,锦被滑落露出肩头一片白皙,
“爷,您醒啦”
“啊!!!”
安盛发出一声被糟蹋后的惨叫,抓起地上的被子把清倌人裹了个严严实实,连滚带爬地衝出厢房,“砰”的一声撞开了走廊尽头的雕花木窗。
他在武院找到了正在晨练的傅青和郁夫。
郁夫正蹲在井边洗脸,傅青正拿著寒铁刀在院子里练刀。
安盛头髮乱得跟鸡窝一样,一只脚穿著靴子另一只脚光著踩在青石板上,捏著拳头看著两人。
傅青瞥了他一眼,强忍笑意,
“咳咳...大师兄回来啦,昨晚睡得怎么样?”
安盛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颤抖著指著傅青,憋了好半天才爆发出一声怒吼,
“姓傅的!你你你——你不当人子!”
傅青收了刀,拿起井沿上的凉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今天的茶不错。”
郁夫笑得直不起腰,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都笑出来了。
安盛衝过去要掐郁夫的脖子,郁夫连滚带爬躲到傅青身后,
“傅哥救我!”
安盛指著郁夫的鼻子,
“你也不是好东西。”
傅青端著茶碗看向安盛,
“成为大人的感觉怎么样?”
安盛的脸又红了一层,最后气得一跺脚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把地上那只靴子捡起来套在脚上。
郁夫从傅青身后探出脑袋扯著嗓子,
“去哪啊大师兄?”
安盛头也不回,
“练枪?”
郁夫嘿嘿一阵坏笑,
“清倌人怎么办?”
安盛的背影踉蹌了一下,几步逃出了院子。
傅青放下茶碗拿起寒铁刀继续练刀。
郁夫还靠在井沿上回味著,
“以后安盛师兄要是当了靖国大將军,今天这事就是他的黑歷史,以后他要是敢摆大將军的谱就把这事抖出来!”
傅青瞥他一眼,悠悠开口,
“那样的话安盛真会杀你灭口的。”
郁夫的笑声戛然而止,搓了搓圆脸上的肉,
“不能吧...安盛师兄不是那种人,应该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