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我死了,你的研究成果就没了。”
素问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把银针往药布卷里一插,
“行,但你回京之后让我抽六管血。”
傅青点头。
素问面无表情地把桌上的药典推到一边,耳朵微红。
外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素问把药箱踢到床底下,一把將傅青从椅子上拽起来推到床上,隨后她拉下了帐子,然后自己坐在床边拿起药典继续看。
门被人敲了两下,不等应答就推开了。
进来的是三个君家护卫,领头的是个个头不高但眼神很利索的络腮鬍。
他环顾了一圈房间,桌上摆著药典和茶具,床上的帐子放了一半,能看见素问坐在床边手里捧著一本翻开的药典,油灯下的侧脸冷清清。
傅青躺在床上,被子拉得高高的只露出半张脸,床边的椅子上搭著他的官袍。
络腮鬍皮笑肉不笑地欠了欠身,抱拳,
“不想傅將军竟然也在这里...素医师有没有听见外面有动静?”
“没听见。”
素问头也没抬,“搜完了?”
络腮鬍愣了一下,“在下是奉家主之命...”
“搜完了就出去,我与傅青要...生孩子了,这很重要!”素问翻了一页药典。
她不擅长骗人,又怕说出来的藉口对方不信,反而引起怀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这个。
络腮鬍的嘴角抽了抽,又扫了一圈房间確认没有异常,然后欠了欠身带人退了出去。
门被带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没想到,姓傅的还是个多情的,有两个夫人还不够,又勾搭上药宫的了...”
“人家又实力,又长得俊,不是很正常嘛...”
“羡慕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些不吃建模的打法...”
听著门外的声音,素问放下药典,侧头看了一眼帐子里的傅青。
傅青从被子里探出脑袋,轻笑一声,“素问姑娘太客气了,我原是有两个孩子了,不过素问姑娘愿意与我共赴云雨,我也能勉为其难接受了。”
素问眯眼看著他,咬著银牙,
“信不信我一针扎死你!”
傅青眨眨眼,慢慢缩回被窝里,
“我耳朵好,外面的人还没走,我今天是出不去了,你快快上来吧!”
素问脸色一沉,“你很过分!”
傅青翻身下床,认真道,“你误会了,你刚才说了要同我生孩子,君家的人没走,还在怀疑我们,听著墙脚,看你说的是真是假。”
说著,傅青將一脸呆滯的素问拉到床上,给她脱了鞋让她躺下去,隨后单手抓住木床开始摇。
“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今天也是事发突然,等我用手段骗骗他们!”
素问躺在床上,呆呆看著傅青,“你这样有什么用?如何骗的过...”
说到一半,她忽然明白过来,脸儿渐渐红了起来,很快连脖子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