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淼跟著她描述的又看了眼画作,沉吟了片刻,似乎、好像、大概……是的吧。
他其实不记得了。
“三水大师,我说得对不对?”阮怡眼睛亮亮的。
厉淼扯了下嘴角,在阮怡满含期待的目光下,轻轻摇头。
“不对哦,这位小姐,你记错了。”
“这幅画就是我的真跡。”
阮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停摇头:
“记错了?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记错!”
阮怡为了证明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自己手机里有画作的照片,脱口而出:
“我手机里有比对照片!我可以给你们看!”
阮怡刚把手机里的照片点开,沈临川眼尖地瞧见了某张角度的照片,一把抢过了手机。
沈临川把照片上移,手机里记录了拍照的时间。
男人冷哼了声,追问道:
“之前问话的时候,你不是说画作出事的时候,自己在上厕所吗?那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上面的时间赫然是画作出事的前十分钟。
旁边的工作人员很快反应过来:
“前十分钟……阮怡,你怎么能进储藏室呢?储藏室的密码不是只有阮经理知道吗?”
阮怡顿时僵住,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看向阮夏,只见后者眸光清冷的看著她,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温柔。
“……我、就是我姐让我去看看储藏室的画有没有问题的呀,对吧姐姐。”阮怡小跑到阮夏身边,手指用力地捏著阮夏的胳膊。
妄图想要提醒阮夏,为自己说话。
可阮夏只是坚定地抽回自己的手,摇摇头,冷静道: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个时间我在和梔梔、临川在一起,那时候我们刚碰面,巧的是,我也拍了照片。”
“姐?”
阮怡震惊,且有些愤怒地看向阮夏。
她没想到自己姐姐会不帮她。
阮夏为了证明自己没时间给阮怡发消息,先点开了聊天记录,证明没有联繫过她。
隨后点开了相册,把那张偷拍的沈梔和沈临川的背影合照给眾人看。
厉淼瞧见后,浑身的温度又降低了不少。
沈梔则倒吸一口凉气,乾笑几声:“呵呵呵……小舅妈,你没事拍这个照片干什么呀……”
“这不是一开始没认出你们,我觉得这两个人从背影看就这么般配呢。”
沈梔一把捂住了阮夏的嘴巴,討好地笑了笑:
“你还是別说话了……”
恰好这时门口保安带进来两位警察,对方出示证件后,解释道:
“我们是京市派出所的,收到有人举报,有人蓄意损坏他人財產,阮怡是哪位?”
阮怡顿时被嚇得脸色苍白,颤巍巍地往后退了几步。
可所有人朝她投来的目光让她无处可逃。
“警察先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里没有东西被损坏……所有的画作都是好好的啊……”
阮怡掐著自己的手掌,逼自己冷静下来。
她已经让人把所有的监控都处理掉了,就算是她正好在那个时间拍照,也不能证明画作就是被她弄坏的。
对,只要她要死不认就好。
这画作价值不菲,她就算倾家荡產也赔不起。
都怪阮夏,不肯帮她卖画就算了,刚刚还不帮她圆谎,只要她应下,现在哪里还有这么多事!
阮怡理直气壮道:“就算你们是警察,抓人也要讲究证据吧?你们有拍到是我损坏的证据吗?不要空口白牙污衊人好不好!”
沈临川冷笑了声,走到警察身边,把手机里的监控视频递了过去:
“是我报的警,这是所有关於阮怡破坏画作的监控全过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