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梔太可爱了,没忍住,下次我会注意的。”
沈梔:???
(??)?
大哥,这对吗?
几人僵持不下时,画廊不远处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深棕色小皮鞋噠噠踩在深灰色的地砖上,同色系的阔腿休閒西裤,垂坠感十足,包括著那一条修长笔直的双腿,上身一件纯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米杏色竖条纹的长袖衬衫,袖口被他隨意的摺叠到手肘处,手腕上別著一块极具设计感的中古腕錶。
厉淼一头栗棕色的半长捲髮,五官深邃,眉眼分明,扑面而来的便是艺术家气质。
沈梔抬眼就瞧见了厉淼,下意识直起身子,让自己的肩膀从沈临川的手里挣脱开。
厉淼老远,一眼就注意到了沈梔,再下一秒就把目光落在她旁边的沈临川身上。
隔著遥远的距离对上眼神,空气中似乎都瀰漫著硝烟的味道。
呵。
好一个灯下黑。
就是沈家这臭小子把他们厉家的宝贝梔梔拐走了是吧!
厉淼不动声色地挪开眼,在距离几人一米的位置站定:
“三水。”
阮怡眸光唰地亮了,跟见到救星一样,就要朝厉淼扑过去,在距离还有半米的位置,厉淼就急忙往后退。
皱了皱鼻头,很嫌弃被阮怡带过来的劣质香水味道。
阮怡注意到他往后退半步的动作,面上又是一阵尷尬。
但是像厉淼这样的艺术家,有点洁癖什么的小癖好也很正常,阮怡不敢表现出来不满。
“三水大师,先前你的画作被毁了,但现在已经被修復好了,你可以要不要进去检验一下?”
阮怡迫不及待让厉淼看到自己画作被改得面目全非,然后把沈梔骂得狗血淋头的画面。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阮怡的错觉,她为什么觉得阮夏和沈梔一点都不害怕啊?
厉淼淡淡地嗯了声,路过沈梔的时候,脚步顿住。
刚刚还对陌生人的触碰如避蛇蝎一般的三水大师,竟然主动和沈梔搭话:
“我的画,是你修復的?”
“嗯,是我。”
沈梔乖乖点头,可能是因为沈临川的关係,沈梔显得有些心虚,低垂著脑袋,不敢和厉淼对视。
这一幕落在阮怡眼中,却以为是沈梔怕了,眼底的幸灾乐祸都快要藏不住。
可落在厉淼眼里,男人心里忍不住想笑。
厉家不怕天不怕地的小魔女梔梔,什么时候这么心虚过?
“那行,你跟我进来。”
话落,厉淼食指和大拇指轻轻一圈,就握住了沈梔纤细的手腕,牵著人往里走。
阮怡&眾人:???
刚刚不是还有洁癖吗?怎么现在就主动牵人了?
眾人都好奇沈梔到底把画作修復成什么样了,全都跟了进来。
瞧见窗边那一幅完好无损的画作,眾人不约而同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这修復得也太好了吧!”
“就跟刚画出来的一样,好厉害!”
“沈梔怎么做到的……”
阮怡起初也很震惊,但她想要凑近仔细瞧瞧,又被沈临川拦住了去路。
“你拦我干什么?我就看看!”
沈临川懒得和她说话,跟定海神针一样站在分界线处,斜向阮怡的视线充满了怀疑,更不敢让其余人靠近一步。
这可是梔梔花了半小时时间才解决的,小姑娘的辛苦劳动成果由他来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