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很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她一把抓住那摞纸的边缘,用力往回扯。
林伊的手指被纸张割了一下,鬆开了。
她把画稿紧紧抱在胸前,弯著腰,像一只护食的猫。
“出去……”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很细,很尖,不像她自己的。
瞳子站起来。
“灰澈——”
“出去!”这一声比刚才大,但尾音破了,变成了近乎尖叫的气音。
她把画稿抱得更紧了,纸边被她压出了摺痕。
嘖,主人你畜生啊……】
不是我又咋了……我就想看一下画的怎么样,谁知道是这个……
“抱歉。”他说。“我不是故意——”
降谷没有听他说完,她抱著画稿衝进走廊最里面的房间,门被用力拉上。
“砰”的一声,整个屋子都震了一下,然后是门锁扣上的声音,然后是安静。
客厅里只剩林伊和瞳子。
“我来。”林伊蹲下来。
“不用。”瞳子的声音很轻。“林先生,请你先出去吧。”
主人咱们还是快滚吧,刚刚在电车上那么弄別人了现在还偷窥別人隱私……】
啥,你的意思是伞布上面的那个东西是……
主人你才知道啊?】
可恶,早知道好好回味一下了……
主人你变態啊!】
过了大概五分钟,门开了,瞳子走出来,手里拿著那把裹著伞布的刀。
她把它立在林伊脚边。
“走吧。”
巷子里很安静,两人並排走著,中间隔著一只手的距离。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前面,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灰澈她,”瞳子开口了,声音很轻,“初中就开始画那种画了。”
林伊没有说话。
“啊这个,我也不好说……可能是她太孤独了,然后……额。”瞳子的步子慢了一点。“但她画完之后,从来不发表,也不会拿去卖钱的,所以只是自己一个人画著自己看的,没有那种心思……”
“原来是这样……”
“嗯,灰澈其实是一个很早熟的女孩子,也很善良,可是她一直很自卑,觉得自己很矮很瘦小,都不敢把头抬起来走路……。”瞳子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她自己的。“我感觉,这些话可能也算是她內心的倾诉吧,你说的对吗林先生?”
“嗯,我曾经也很孤独,的確是这样的,用心去构建一个小世界,哪怕只有自己知道也可以……”
主人真是太畜生了……】
抱歉这波我的,主要是真的想看看她画得怎么样……
那主人看出来了吗?】
看出来了,画得很涩……
这是什么奇怪的关注点……】
无事无事,人之常情罢了……
鄙人来日本接近两个月,一直保持洁身自好的习惯,可真为大丈夫。
“我觉得她画得真的很不错……”林伊似非有意地说道。
“当然了,之前就说过了,灰澈的画技在长野都是数一数二的……”瞳子边说著,竟然嘆了一口气,“只可惜,灰澈似乎把整个人都投入到其中了,太过痴迷於画中的世界,以至於想要逃离现实……”
主人,你猜她为什么喜欢画jm?】
对哦,为啥?
喜欢看jm的不少,但每天都画jm的人可不多……
阿斯塔纳觉得,怕不是和主人每个月都要弄几次的那个习惯有关係……】
你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