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气急败坏。
“那怎么办嘛!还有三分钟了,要不哥哥你装死吧?
就说被邪教偷袭了重伤昏迷,纱夜姐姐肯定不会弄死一个残疾人的!”
林言翻了个白烟,心想,她会等我病好了再弄死我。
就在这极其鸡飞狗跳,一人一鬼都相对无言泪两行时。
“大哥哥……”
阿九光著脚站在那儿,有些疑惑地看著林言红肿的脖子。
“你这里好像在发光,好吵哦。”
林言愣了一下,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衝到阿九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阿九!你刚才说它吵?你能感觉到这印记上的规则气息?”
阿九乖巧地点了点头:“嗯,有股很难闻的味道,我不喜欢。”
“那你能把它弄掉吗?或者遮起来也行!”林言急切地看著阿九,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阿九盯著那个红印看了一会儿,伸出了一根手指朝林言脖子探去。
就在她指尖碰到红印的瞬间。
林言只感觉脖子上一凉,那股一直縈绕在颈间的血腥味竟然消失了!
他转身进厕所照镜子。
唇印真的消失了。
乾乾净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哇塞……”
楚楚也看呆了。
“绝对屏蔽?阿九妹妹这么厉害?”
“她的薛丁格状態竟然能把其他怪诞的规则印记拉入观测盲区?”
林言没听懂楚楚嘰里咕嚕的说了什么,他现在只想抱著阿九亲两口!
阿九简直就是神!
要是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有阿九这本事,哪还需要他苦练时间管理啊。
“大哥哥,我只能让它睡觉一会儿。等我鬆开手,它还是会醒的。”
阿九虽然不知道林言在高兴什么,但她大概猜到大哥哥也很烦这个吵吵的东西。
只是她现在无法做到直接抹除,就连维持这种状態也必须要接触到才行。
也就是说,这屏蔽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而且需要阿九持续施加影响。
“够了!只要能撑过这一关就行!”
林言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倒计时最后十秒。
“楚楚!关电视!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林言一把脱掉衣服,打开水龙头把头髮打湿,装出一副刚洗完澡的模样。
然后一把將阿九拉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挡住了她。
只要阿九不被看到,纱夜也感知不到她的存在。
撕拉一声,客厅半空凭空出现一道空间裂缝。
一股极寒瞬间铺满整个公寓。
纱夜从虚空中一步跨出,手里提著的剪刀还在不停往下滴著某种黑色黏液。
一双黑眸扫过,似乎还残留著杀戮的余韵。
她像是一个刚断电的杀戮机器,身上杀气四溢,寻常人被看一眼都会被嚇尿了。
“哟,是纱夜来了?”
“这么快就打完收工了?”
林言拿毛巾擦著头髮,打了个哈欠,像是刚睡醒一般慵懒,仿佛眼前站著的並不是一尊杀神,而是他下班回家的老婆。
而在他身后,阿九乖巧的像个小尾巴一样,她努力地垫著脚,双手按在林言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