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言刚好深諳此道。
纱夜冷冷斜了他一眼。
“少来这套。”
虽然如此,但她却並不打算在这件事上继续深究。
人鱼那种假他人之手,借信仰之力的手段,就算半步晋升,也入不了她眼。
她又不是什么小怨妇,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纱夜抬手朝林言的方向一弹。
啪嗒一声,一颗拇指大小的圆珠子落在茶几上
这珠子通体漆黑,看起来死气沉沉,没点光泽亮度。
“这是什么?”
林言低头看了一眼那颗珠子。
只是一眼,他心底就莫名升起烦躁,下意识就像离这玩意远点。
“顺手从一个梦魘里挖出来的梦魘结晶。”
“你之前说的那个怪诞,我找到办法了,虽然不能根治,但能减轻它对你的影响。”
“它本质上是寄生在你身上的,长期寄生会影响你灵魂稳定。”
“把这颗结晶带在身上,它能压制那东西的活性,让它陷入休眠。”
林言拿起梦魘结晶,看了又看。
原来纱夜消失的这几天是去帮自己找药了。
林言有点感动,但想到纱夜可能是小七又有点不敢动。
但他表面上不敢怠慢,把珠子收进口袋里。
“谢谢你,还是你想得周到,我正愁那东西天天在脑子里嘀咕,影响我睡觉呢。”
“主人。”
旁白突然说话了,而且声音听起来很怪,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
林言正准备给纱夜倒水,冷冷回道:
“闭嘴,没看我正忙著吗?”
“主人息怒!”
“我不是有意打扰您和女主人的雅兴,实在是那颗珠子……”
“那可一颗已经成型的梦魘本源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女主人觉得这东西能克制我,但告诉她这个方法的人绝对是个半吊子!”
嘰里咕嚕的说啥呢,林言没理会旁白,端水坐到纱夜旁边。
“主人!求您把它赏给我!”
旁白像是疯了一样,把林言嚇一跳。
“只要我把它吃了,您的训练速度还能再提一个档次。”
林言心里一惊,面上不露声色。
“纱夜,这珠子我一定贴身带著,绝不离手。”
林言把水杯推到纱夜面前,正视起旁白的哀求。
“想吃可以。”
“但是,如果你吃了之后,解说不出让我满意的效果,或者胆敢有一点反噬的苗头。”
林言在脑海中冷笑了一声。
“我隨时可以让阿九了结了你,明白吗?”
“明白!我伟大而睿智的主人!您必將战无不胜!”
旁白终於安静了。
一心两用,这也是林言的基本素养之一。
林言看著端坐在沙发上的纱夜,准备好好利用一下这来之不易的独处时光。
多刷一点好感度。
以免將来掉的太快
而就当他准备开口时,咔噠一声,厕所的门被推开了。
阿九走了出来。
穿著林言的衬衫。
睡眼朦朧,张开双臂就朝林言走来。
“大哥哥,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