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勤活儿可真不是人干的，多亏我留了个心眼，来这看了一眼。”
“结果你猜怎么著？嘿，还真碰见一帮在工地里搞非法聚集的神经病！”
“我正打算摇人呢，结果突然颳了阵妖风，下了阵急雨，那帮人全特么被嚇跑了。”
他搓了搓鼻子，带著几分市侩。
“这烂尾楼除了风大点水多点，啥也没有，还把我吹感冒了。”
“苏指导，你说我这大半夜冒雨来排点，能申请加班吗？”
林言看著她，如果苏清寒信了，或者愿意装作信了，那就说明还有斡旋的余地。
苏清寒没说话，她光在林言身上停留两秒，隨后看向刚刚十万纸片人跪拜的那片空地。
“既然没有发生异常能量污染，自然可以算作普通侦查，加班申请自己走oa。”
苏清寒终於开口了，林言当下便想道谢藉机撤离。
林言和她擦肩而过的瞬间，苏清寒突然说道：
“不过，林特派员。”
“下次这种突来的妖风，最好不要颳得太频繁。”
“总部的探测器虽然离江城远。”
“但这种一步登天的风动静太大了，能看见的可不止一个。”
说完，她率先一步离开。
林言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看到了！哪怕没看全，也绝对看出了一些端倪！
但她为什么帮自己隱瞒？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在局里扮演什么角色？
微风吹过，林言突然意识到，这江城的水似乎深不见底。
他没有多待，顺著来时的路回到车里。
驾驶室，林言把靠背调低，躺在车里。
这一晚上，先是端了拜怪诞教的外围公会，接著又撞破了十万纸片人的漫展祭祀，帮人鱼完成了晋升，最后又被苏清寒嚇了一跳。
就算他现在的体能经过了九转狱骨身的淬炼，可精神上也快扛不住了。
他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瞥到非人类高质量相亲群】的角標显示“99+”。
林言眉头一挑，点开群聊。
群里已经翻天了。
而始作俑者，正是那个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的赛博怨灵。
赛博怨灵·楚楚】：哥哥哥哥！你和人鱼姐姐太厉害啦！
赛博怨灵·楚楚】：@全体成员，特大喜讯播报！
人鱼姐姐在南郊烂尾楼收服了十万只怪诞！
十万纯净信仰直接灌顶！
人鱼姐姐现在已经是江城里第二位踏入半步晋升】的无上大能啦！
撒花！庆祝！
林言看著楚楚的绿茶发言，竟觉得有些习惯了。
她这哪是在庆祝，话里话外就两个字，拱火，生怕其他人不知道这件事。
刚刚被人鱼压了一头，转头就把人鱼架在火上烤。
真是个心机的绿茶！
果不其然，群里的其他大佬瞬间被点燃。
葬爱家族·重金属修女】：草！
葬爱家族·重金属修女】：番茄炸弹.jpg】
葬爱家族·重金属修女】：凭什么那条死鱼能捷足先登？
十万个怪诞？
老娘辛辛苦苦攒了半年的场子，连个千人场都凑不齐！
她去那破烂尾楼转一圈就盆满钵满了？
葬爱家族·重金属修女】：@林言，你给老娘出来！是不是你暗中偏心，偷偷给她开小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