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个新人的抚恤金,按最高规格发。”
“报告!”
就在陈锋话音刚落的瞬间,前线观察哨的通讯频道突然响起。
“长官!大门方向,有、有人出来了!”
指挥帐篷內眾人顿时沉默。
老赵一把掀开门帘,第一个冲了出去。
陈锋一行人也紧隨其后。
探照灯在废弃重机厂入口处来回扫射,最终定格在那两扇被砸烂的铁门之间。
一个修长的身影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没有怪物在他身后追击,也没有预想中鲜血淋漓的惨状。
林言脖子上依旧掛著老陈给的那枚铜钱,兜里隱约露出刘姐药剂的玻璃瓶口,腰间別著的军刀连摺叠扣都没打开。
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拍打著肩膀上沾著的一点灰尘,另一只手甚至还在轻轻揉著胸口。
今晚受过最大的伤还是纱夜推的那一下造成的。
除了脸色稍微有点苍白外,他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在散步一样愜意。
“这怎么可能……”通讯频道里观察哨干员惊呼道。
“嘶!”
现场几百名全副武装的战术干员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睛中看到了相同的疑问。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老赵夹著菸斗的手颤抖这,菸丝掉在手背上烫出一个泡都浑然不觉。
他活下来了,他真的活下来了。
老陈、小周和刘姐更是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他们都给林言塞过保命手段,看得也最仔细。
林言带进去的一身傢伙事儿全是原封不动带回来了。
甚至连个触发的印子都没有!
“不可能……”
陈锋原本冷酷的脸庞瞬间有些绷不住了,他盯著逐渐走近的林言,一时难以接受。
“他在三个怪诞叠加的领域中心待了快半个小时,怎么可能毫髮无伤地走出来?!”
他在省局经歷过双恶鬼事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从那种规则相互叠加的领域里走出来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哪怕是他自己带队硬冲,也要留下半数人命。
在一片沉默的注视中,林言走过了封锁线。
陈锋迅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强压下心头的骇然,大步迎了上去。
他仔细打量著林言,不肯放过他身上任何一个细节。
“你没事吧?能坚持走出来,干得不错。”
陈锋適时摆出一副关切慰问的模样,但他脚下的步伐却卡在一个微妙的安全距离上。
没等林言接话,陈锋突然面色一肃,右手高高举起,做了一个战术手势。
“所有人后退!警戒阵型!”陈锋厉声大喝。
“医疗组!上最高级別的破妄镜!对他进行全面污染源检测!”
哗啦一声!
刚刚还沉浸在震惊中的战术干员们瞬间端起枪,在林言周围围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几名穿著厚重防护服的医疗干员推著几台闪烁著蓝光的仪器,如临大敌般冲了上来。
老赵急了,刚想往前冲:“陈长官,他……”
“退后!”陈锋抬手拦住了老赵。
“那是三个怪诞的叠加领域,连装甲车进去都会被融成铁水。”
“他一个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普通人,凭什么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