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台真实的物理伺服器,我给它加上不同的前缀盐值,进行哈希计算。
举个例子,一台物理机,我映射1000个虚擬的分身。
那么回到您刚刚的问题。
这1000个a的分身,穿插在b和c的分身之间,散布在整个环上。
如果物理机a烧了,环上消失的,不是一个巨大的a,而是1000个微小的a的碎片。
这1000个碎片顺时针寻找接盘…嗯,下一个伺服器时,它们找到的,將是剩下的所有其他物理机!
原本属於a数据,不会整个砸向邻居b,而是被网格里剩下的所有机器,均匀平摊。”
顾川在圈上写下deg,
“这样,一台机器只增加了一点点的负载,理论上並不会出现问题。
当然,要是环上所有机器都在满负荷,那我建议加机器,別硬抗。”
“这…”杨健龙直接站了起来。
97年麻省理工的那篇论文里,其实用数学语言提到了这个概念,只不过学术界现在根本没有给它命名。
顾川一个18岁的学生,居然想给它命名?
真是…太狂妄…也太让人喜欢了吧!
不愧是我们数学系的!
与之对应的,罗俊舟张著嘴,也站了起来。
他是计算机出身,想比杨健龙的更深一步。
在引入了虚擬节点后,不仅解决了雪崩问题,还顺手解决了异构算力问题。
“咳咳。”顾校不满的斜了一眼两人,“丟不丟人?”
“啊…好…”两人这才想起这是在哪,连忙坐下,开始窃窃私语,討论可行性。
“你还好意思说他们?”蒋校看在眼里,歪著头低声说道,“你刚刚差点把手上笔甩飞了。”
“滚…”顾校摁了摁眉头,感嘆道,“太嚇人了,老蒋。”
“怎么说,这块你是专家。”蒋校皱眉,,“理论上可行?”
“可能不仅仅是理论上…”顾校颤颤巍巍地摘下眼镜,抹了把眼睛,
“你不明白…他说的东西,虽然都是旧有理论,但是完全碎片化,有的是六十年代提出的猜想,有的是前几年刚出来的公式。”
“一年有多少期刊,多少论文?他到底是怎么把这些知识整合在一起的…而且很多论文,都没人翻译…”
“你们学校能把数学和计算机结合的,有多少?”
“我明確告诉你,我们学校,博士生里面,一个没有。”
“老蒋,我现在突然有点担心,我教不了他哟。”
“別胡说。”蒋校皱眉,“你是院士,有些话不能说出口的。”
顾校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戴上眼镜,笑呵呵的对站在讲台上的顾川说道,
“顾川啊,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您说。”顾川鬆了口气。
天色真不早了。
“你怎么保证,数据一致性的问题?”顾校缓缓问道,“在我们现在的结构里…算了,你肯定懂我在说什么吧?”
他看著顾川的眼睛。
“知道。”顾川点头,
“您是想说,现在的数据结构,用资料库锁住,哪怕卡顿也不会有问题,我的这个如果卡顿丟包,可能会出大问题对吧?”
“没错。”顾校闭了闭眼睛,“这不是考较,而是探討,你说说你的想法就好…嗯…这块我也没想明白。”
这话一出,整间教室都安静了下来,就连蒋校的眼神都变了变。
一位院士要跟一个少年探討吗…
后座的许倩媛在顾川回答第一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大脑宕机了。
为什么每个字都能听懂,连起来就看不明白了…
顾川原来这么厉害吗?
那这题…顾川会吗?
夕阳照进教室的窗户,把顾川的半边身子映衬的金黄。
“好。”他的声音很平,很稳,嗓音还带著少年的清朗,
“我有点想法,还请各位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