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老祖苦笑的指了指天空,“我们被上面的人锁定了,只能停下来,等上面的人问完话以后,再做定论了,不然若是直接逃跑,必定会引来这些人的注意,得不偿失。”
顾长生抬头一看,只见一把巨大的飞剑正在天空中飞。
飞剑上正站著逍遥仙宗前来征討靠山宗的数百个强者,为首的是一个修为深不可测的老者,老者的身后,有一个身材高挑、容顏倾城的女子,两人的逃跑吸引了飞剑上眾人的注意。
只见那个老者哼了一声。
那飞剑疾驰之间,已经是挡在了血煞老祖和顾长生的面前。
好在血煞老祖现在的力量已经被极致的血煞诀给净化过了,只要不刻意的往魔修方面引,出手之间也是正常的修为。
“这位道友,为何如此奔於逃命呢?
看到自己竟然遇到了逍遥仙宗的飞剑,血煞老祖暗叫不好,急忙解释道:“前辈误会,非是我奔於逃命,而是我这个弟子因为得罪了一个仇家,被打得重伤,所以我才急於赶路,带他去药王谷寻找老药王救治,以此来保住他的修为和未来的修行希望。”
因为两人逃跑的方向刚好是药王谷的方向。
所以血煞老祖便扯了个谎。
“哦?原来如此。”老者笑了一下。
“让前辈浪费时间了,晚辈这就带著我这徒儿赶往药王谷……”
看到老者没有发作,血煞老祖抱了抱拳,正要离开,却见那老者已经一把抓来……
顾长生脸色一变,刚想反抗,却见血煞老祖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动弹。
顾长生心中不解,但还是听老魔的……
顿时一个强大的掌中世界把顾长生和血煞老祖给镇压了进去。
“我观你们的身上竟然有我逍遥仙宗的仙剑气息,这伤老朽亲自帮你治了,所以你们与我朝靠山宗走一趟吧。”
此话一出,血煞老祖脸色一凝。
“不瞒前辈,我们便是从靠山宗逃出来的,靠山宗已经死伤一片了,我们是打死也不敢回去了。”
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个老傢伙修为不低,甚至是在炼虚之上,要是自己再继续隱瞒的话,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
所以乾脆半真半假地把靠山宗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两人竟然是从靠山宗逃出来的,那个身穿白衣的女修皱著眉问道:“你说靠山宗已经死伤一片了?那里发生了什么?”
闻言,血煞老祖装作惊慌的样子。
“靠山老祖和靠山宗宗主竟然是魔修,在靠山宗运转了血魔大阵,想要在你们逍遥仙宗前去兴师问罪之前,把整个靠山宗的人化作血魔丹,成就两人的无上修为,来抗衡你们的追杀。”
“我们拼死逃窜,都无法逃出,但关键时刻,靠山宗內竟然出现了一个神秘青年,他引动了你们逍遥仙宗的见证,引动了你们的剑,一剑把整个靠山宗都给斩了,我们也受到了这剑的余微波及,所以在阵法破裂之后,才逃了出来。”
这一番话,血煞老祖基本上是讲的全是实话。
因为逍遥仙宗的剑阵確实被引动了。
这也是逍遥仙宗飞剑上的眾多强者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赶往靠山宗的原因。
就是察觉到了一把剑,意识到那个传递消息的人可能就在靠山宗。
结果没想到,在这过程中遇下了逃跑出来的血煞老祖和顾长生。
那白衣女子就是逍遥仙宗的圣女慕容雪,听到血煞老祖的一番说辞,慕容雪看向了一旁的顾长生,“他说的可是真的?”
此时的顾长生的修为已经被压到了筑基初期,所有的修为已经全部隱藏於无,即便是逍遥仙宗的那个强者也无法看出顾长生的隱藏。
“稟前辈,我师尊说的完全是真的。”
“那个引动逍遥仙宗剑阵的人好像叫墨渊,那墨渊亲手打开了魔渊的入口,放出了魔渊镇压的那个魔尊,这才引来了靠山宗的天魔之乱……”
“而且在靠山宗的宗主引动靠山宗內部的魔修对正道修士屠杀之际,那墨渊直接激发了自己的魂灵根,好像在復活什么人,晚辈怀疑他就是想借逍遥仙宗的手把靠山宗的人全杀了,来引动那些魂魄復活他想復活的存在。”
顾长生小心翼翼地说道。
此话一出,慕容雪和那老者都是脸色一变。
“这事空口无凭,等我们亲自去查探一番,才能获得定论,所以就苦了你二人还得被我们禁錮修为一段时间才行,至於你的伤势,老夫赐你一颗极品疗伤丹祝你痊癒便是。”
说著,老者从怀中掏出了一颗四品的疗伤丹,直接递给了顾长生。
“多谢前辈。”
顾长生犹豫了一下,把那疗伤丹给吞了下去。
只能捏著鼻子跟著逍遥仙宗的眾人回去了。
现在顾长生只祈祷墨渊那疯子遇到逍遥仙宗的这些人会有所忌惮,不要乱来,不然就麻烦了。
想到那恐怖的一剑,顾长生现在还心有余悸。
若不是自己体內有那一把得自上古炼器宗的残剑再次救了自己一命,只怕现在自己已经身首异处,成为了那墨渊的剑下亡魂了。
而且现在运气又背,才出虎口,又入狼窝,这老魔赶路竟然莫名其妙地撞到了逍遥仙宗的飞剑。
还没有来得及跑掉,又被带回靠山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