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动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到那精英半兽人近前,抬手,一巴掌就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传来,让所有半兽人都惊呆了。
虽然对於一位精英半兽人而言,脸皮够厚,这么丁点儿伤害,不值一提。
可侮辱性极强啊!
这一刻,绿皮都开始充血泛红,表情逐渐狰狞。
然而,守夜者祭司毫不在乎,甚至指著他怒骂:“躲,你为什么躲?凭什么躲?”
“你只要能迟滯他一息,只要一息,传送门开启,对面自然有强者来料理那个人。”
“可你呢?”
“你躲了,你没死,可传送门被破坏了,我们的计划都被破坏了。”
“这么大的过失,这么大的责任,你担得起吗?”
守夜者祭司越说越激动,喷的精英半兽人充血的脸再次灰白,眼神惊恐。
当然,守夜者祭司也是惊恐不已。
他比谁都清楚,莎尔教会內部对於任务失败的惩罚有多么严重。
精英半兽人要遭殃,可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说到激动处,他再次抬手,又想扇下去。
可这一次,他的手被拦住了,一只粗大的半兽人手掌稳稳挡住了他的巴掌。
守夜者祭司猛然回头,斗篷遮掩了他的表情,可这一刻谁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刀疤,你要拦我?”
阻拦他的赫然是最先出手的精英半兽人,他手持战斧,獠牙外露,光头,一道伤疤划过左眼。
他只有一只眼睛是好的,猩红如血,两条下肢粗大,显然有严重的畸变。
他眼中的疯狂和神情的冷静,异常矛盾。
而面对守夜者祭司的詰问,他毫不退缩,甚至居高临下地俯瞰。
他一字一顿道:“半兽人的错误,只能半兽人处置。
你没资格!”
“你……”
然而,就在守夜者祭司要据理力爭的时候,这刀疤半兽人猛然抬手,一巴掌扇了下去。
他下手的对象当然不是守夜者祭司,而是那持剑精英半兽人。
砰!
这次就不是清脆的巴掌声了,而是沉闷的肉体碰撞。
精英半兽人直接被扇倒在地,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溢出猩甜。
他下手可比守夜者祭司狠多了,甚至看得守夜者祭司牙花子疼。
可刀疤半兽人连头都没回,只是盯著守夜者祭司:“你不能打,但是,我可以!”
守夜者祭司嘴角抽了抽,还是道:“那我拭目以待!”
刀疤半兽人缓缓转身,终於盯著持剑精英半兽人:“亨克,你可以死,但不能躲!
这一躲,你丟了半兽人的荣耀和尊严!”
亨克不敢和他对视,低声道:“是我的错!”
“如何处罚你,是卡克酋长的权力,我不能越俎代庖。
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將功赎罪的机会。”
这一刻,亨克猛然抬头,问:“什么机会?”
“杀了刚刚那人,用血洗刷你的耻辱,用敌人的头颅抵消任务失败的惩罚,你敢不敢?”
“我……敢!”
刀疤半兽人又抬头,环顾四周,目光在所有半兽人战士身上划过:“任务失败了,是我们的耻辱。
但是,造成我们任务失败的敌人没死,更是我们的耻辱。”
“我要开启一场不死不休的狂欢追杀,你们愿不愿意跟隨?”
半兽人战士们先是愣怔片刻,继而狂躁起来。
砰!砰!砰!
武器和胸膛的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吶喊和癲狂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狂欢追杀!”
“杀!杀!杀!”
“不死不休!”
这一刻,刀疤半兽人再次低头,盯著守夜者祭司,道:“我表明了態度,你们呢?”
斗篷下,守夜者祭司的嘴角疯狂抽搐,可迎上一群双眼通红的半兽人,他说不出一个不』字。
再说了,任务失败的责任总得有人承担,他想要责任小些,就得將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一咬牙,他道:“我会通知范围內的所有莎尔祭司,让黑暗德鲁伊、暗夜兄弟莎尔信徒和阴影魔网施法者全都动起来,一定不让那人逃了。”
“那我就动员整个哥布林之森的半兽人战士,以十人为一队,配合黑暗德鲁伊,或施法者,全力追杀那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狂欢追杀,就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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