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樊游的眼神古古怪怪。
他扭头看向青年武將:“这怎么办?”
青年武將漠然扫了一眼张泱二人。
薄唇微动:“带回去。”
副手笑著领命。
除了樊游兄妹俩,茅草屋还藏著十多个被五花大绑的菜人。这些菜人估计是那伙东藩贼后几日的储粮,侥倖捡回一条命,一个个都留下劫后余生的泪水。青年武將没带走他们,但也没有杀了他们,只是让他们原地散去。
这时,张泱驀地抬头。
她远远看到天穹下有一点黄色飞速俯衝靠近他们,紧隨而来的才是一声鹰隼啼鸣。
青年武將抬起手臂,鹰隼瞬息减速站稳。
张泱眼神一亮,咕噥:“千亿鸟哥!”
好傢伙,这个npc彩蛋哥独得游戏製作人恩宠啊,又是今年捏脸大赛榜首的捏脸,又是被玩家拍上千亿高价的大鸟同模宠物。关键是其他配置,诸如体型身材、声音性情都是大部分玩家喜欢的萌点,估摸著这位npc彩蛋哥在观察样本中间的人气还不低呢。
樊游眼神询问。
张泱道:“那鸟看著就身价不菲。”
樊游:“……”
自然不菲,跟张大咪一个属性,全都是脱离寻常野兽的星兽。越是性情彪悍的猛禽化作的星兽,越难以降服。青年武將这一只体型不小,那鸟喙轻轻鬆鬆可以击穿巨石!
张泱:“彩蛋哥估计也贵。”
高人气npc能拥有许多特殊待遇,隨著新等级提升而提升还是次要的,他们还能频繁出现在各种剧情任务打打酱油,刷刷存在感。说得通俗一些,完全是官方的摇钱树。
张泱仔细回想,並未听哪个沉迷家园玩法的观察样本提及过这个npc,捏脸又是最时兴的,猜测可能是新登场的人物。这也就意味著相关的剧情线也可能是策划新写的。
樊游:“……”
他不知道青年武將跟彩蛋哥有什么联繫。
以青年武將的耳力,他能轻鬆听到樊游二人的对话,此刻却无心搭理:“又发现了一支叛贼,点上二十人跟我走,其余人收拾好跟上。干完这一票,回去全部歇一天。”
副手抱拳:“是!”
樊游拦住策马欲走的青年武將。
他道:“还请將军给我一个机会。”
青年武將没有多言:“跟上!”
张泱自然也要跟著一起走,樊游也不清楚青年武將口中的“一支叛贼”有多远,万一超出他与张泱的极限距离,他真要社会性死亡。樊游借了一匹马,正要喊张泱上来。
樊游:“我来控马!”
张泱:“这马你骑得明白吗?”
樊游:“……”
青年武將一行人在那只鹰隼星兽的指引下,轻鬆便找到了叛军的藏匿之处,二十匹身负重甲的战马衝锋,手中刀刃收割人头就跟割草一样轻鬆。樊游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召唤星网將目標全部集中网路,让他们一时挣脱不得。副手瞧了,他眼睛是亮了又亮。
“这手段真是好使。”
以往抓人总是让人逃了。
樊游这手段没杀伤力却能解决后顾之患。
青年武將看兄妹二人的眼神也温和了一点点,不多,跟一开始相比有改善。樊游心下一松,看著副手等人提著刀,一具尸体一具尸体戳戳砍砍,他藉机询问话多的副手:“小子常在乡野听东藩兵义薄云天,行侠乡里,惩奸除恶的美名,这才萌生归附復仇的想法……却不知为何……东藩兵会变成眼前这样子?”
副手嘆气:“人心易变。”
一开始创业的十几人,理念自然差不多。
大傢伙儿也都服气同一个首领。
隨著时间推移,新旧首领交替,新旧想法碰撞,再加上人员逐渐臃肿,眾人都有自己的心思,矛盾日积月累。有人想著守城,固守东藩山脉就能过得滋润,有人觉得要下山扩张势力,趁乱攫取更多益处,也有人觉得利益分配不均……乱七八糟的事情多著。
归根结底还是理念问题。
起初东藩贼的理念是不分大小高低皆为兄弟姊妹,有福同享有祸同当,大傢伙儿利益平分。但这世上並没有绝对的公平,更没有绝对理智的人心,分道扬鑣也成了必然。
一场暴乱就成了四分五裂的导火索。
不过,那几支下山的东藩贼也晓得厉害,根本不会轻易透露內部已经分裂的事实,下山行事都是打著同一个名头,震慑山下势力。
樊游若有所思。
张泱道:“那你们是在清理门户?”
副手愣了下,颯然笑道:“自然不是。”
他笑容驀地收敛:“我们是在狩猎。”
不用背负任何道德心理负担的狩猎活动。
跟任何正义毫不相干。
青年武將出声打断这里的交谈。
“上马,回营!”
不过,在回营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副手掏出两条雪白布帛,让人將张泱二人眼睛全部蒙上:“因为你们还未被完全接纳,入山就需要將眼睛蒙起来,请见谅。”
樊游道:“这是自然。”
张泱:“蒙著就蒙著。”
试问哪个玩家赶路是靠眼睛记的?
自然是靠地图啊!
不过,张泱作为npc並无玩家那样便利的地图。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也有自己的解决办法。她利用系统日誌另外一个功能——运动步数,根据步数路线绘製一张简易的图纸。也就是说,她打开系统日誌的运动步数功能,系统日誌就会自动记录。
??(σ???)σ..:*☆
?突然发现小镇几个幼儿园的园服跟小学初中高中的校服是同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