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林辰的心情有些沉重。儘管g3小队有了他的加入,已经阻止了不少unknown的袭击事件。但总在不知名的地方,还是会有人遇害。
佐藤源治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暖炉里柴火噼啪作响的声音。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墙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隨著柴火的跳动而微微晃动。
他走到后厨,从柜子最里面拿出一瓶藏了十年的清酒。酒瓶上贴著褪色的樱花標籤,是儿子佐藤健结婚时买的,一直捨不得喝。他把酒瓶放在热水里烫了五分钟,清酒的醇香慢慢瀰漫开来。
然后他拿了两个粗瓷杯子,坐在林辰对面。给林辰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清酒在杯子里微微晃动,映著暖炉的火光,泛著琥珀色的光泽。
林辰放下抹布,解下围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他安静地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著杯子里的清酒。
老爷子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墙上掛著的照片上。照片已经泛黄,边角磨损,上面是一对年轻的夫妻,抱著一个褓中的婴儿,笑得很开心。男人眉眼和冰川诚有几分相似,英气勃勃。女人抱著孩子,眼神温柔,嘴角带著幸福的笑容。
“这是我儿子佐藤健,儿媳铃木绣子。“老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轻轻摩挲著照片的玻璃面,“五年前,他们开车去乡下探亲,出了车祸,当场就走了。只留下小雪,当时才两岁。”
他又喝了一口酒,清酒的辛辣让他咳嗽了几声。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更低了:“我以前总觉得,日子就这么过下去算了。把小雪养大,看著她上小学、上中学、嫁人,我也就可以闭眼去见他们了。可现在这些怪物越来越多了————”
“昨天晚上,我起来关窗户,看到巷子里有个黑色的影子在跑,跑得飞快,一下子就不见了。我嚇得一晚上没敢睡觉,抱著小雪坐了半宿。我年纪大了,心臟不好,还有高血压,不知道哪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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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转过头,目光落在林辰身上。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看著林辰,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君,我知道你做的不是普通工作。“老爷子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我也不问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我只问你一件事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能不能————帮我照顾小雪?”
林辰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酒杯壁上的水珠顺著他的手指流下来,滴在木质桌子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看著老爷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不舍,有一个老人最后的希望。他一辈子经歷了太多的生离死別,现在唯一的牵掛就是小雪。
里屋传来小雪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经睡著了,手里还攥著画。
林辰没有说话。
他放下酒杯,看著佐藤源治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
没有任何承诺,没有任何誓言,只有这一个点头。但这个点头,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分量。
佐藤老爷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他端起酒杯,对著林辰举了举:“谢谢你,林君。我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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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一饮而尽。
林辰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清酒的辛辣顺著喉咙滑进胃里,带著一丝暖意。
窗外的风还在刮著,捲起落叶,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麵馆里只剩下清酒的醇香和两人沉默的呼吸。暖炉的火光映在林辰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辰洗漱完毕。昨夜那杯清酒的余温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肩上沉甸甸的清醒。
他刚推出摩托车,腰间的通讯器骤然震动。红色紧急指令亮起——
“所有队员注意!东京湾沿岸礁石滩发现一具不明尸体。尸体体表存在大面积异常组织增生,背部残留三道未完全退化的棘状突起。与近期多地目击的绿色人形未知生物特徵高度吻合。林辰、冰川诚即刻前往现场勘查!”
林辰的动作顿了一瞬。
绿色尸体,棘状突起。这是giiis的生物特徵。
难道gilis也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