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陈绝也没想著一下子就学会。
理不清头绪之时,他便盘膝打坐,积累五行真气。
如今,他的气血值高达160%,河车三运之下,效率已是单车运行的2.7倍,两小时便能积累一缕五行真气。
不过,也正是他的效率过高,导致体內消耗的气血经常来不及恢復,只能中途阻断调息,转而去修练六合刀法,以及再钻研钻研新到手的轻功。
……
与此同时。
內城,吴宅。
庶脉旁支的吴南鳶,正在遭受一场惨烈的家法惩戒。
“你是说,抢你那人,不用真气便击败了你,但最后却没杀你,只拿走了通用快闪记忆体盘?”
“而吴成、吴煜、吴田,只是阻拦了那人一下,便被残忍杀害?”
“凭什么?”
“……”
吴南鳶依旧穿著早晨的黑衣薄衫,跪在十二房单独的祠堂內。
耳边不断迴响著吴越与一眾庶脉族老,咄咄逼人的责问。
她没有说谎。
但她的父母早丧,又未曾在族人面前显露天赋,因此人微言轻,说出去的话就像羽毛,轻到没有分毫重量。
而且,她也不想辩解,一顿鞭笞而已,她从小到大,已然受了不知多少。
习惯了。
但这一次,她显然还是低估了人心的险恶。
行家法者,是吴煜的母亲,一个失去爱子,却將心中怨毒发泄在別人孩子身上的贱人。
吴南鳶生生受了五十鞭,纵使体內有“双水一冰”的真气支应,后背依然鲜血淋漓,没了一块好肉。
她艰难跪倒在十二房列祖列宗,密密麻麻的牌位前,后背碎布粘黏的伤口开始发炎,忽如而来的高烧,將她的意识烧得稀里糊涂。
朦朦朧朧中,吴南鳶看到了自己母亲的背影。
见她焦急对自己挥手,让她快点逃走,离开这吃人的魔窟。
……
下午六点。
贺远山准时回到幸福小区,进门便对正在看书的陈绝一阵情绪输出。
“哈哈哈哈!阿绝!可惜你今天还在休假!”
“你是不知道,今天张威在得知自己出勤的四个子侄,全都丧命在了旧巷口……”
“那震惊、狂怒、憋屈的神態,那將十指捏得咔咔作响的表情,简直是名场面中的名场面!”
陈绝正比划著名两门轻功,见舅舅这么高兴,便道:“人又不是我们杀的,你那么高兴干什么?”
“哈哈,只要看到张威吃瘪,我就高兴。”
“何况现在临江武专的毕业季已过,他们四组想要补员,简直难如登天,恐怕將来一年,他们组都要满负荷执行任务,否则绩效肯定掛负……实惨。”
贺远山滔滔不绝,看著张威倒霉,比自己捡钱还开心。
“对了!阿绝!今天黑市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动静那么大,还有內城的强者出手……”
“这事网上已经掀起轩然大波。”
“有人看到了绿色的蘑菇云,猜测是化工厂爆炸……”
“有人看到了绿色的树,猜是妖魔入侵,各种离谱的谣言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