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这外甥修炼的可是小五行绝……”
“中上根骨+特殊体质+小五行绝,这组合如果让临江宗家注意到,你外甥这副小身板,恐怕要烂在宗家。”
贺远山毛骨悚然,连忙向焦神医拱手,请求他务必帮忙保守秘密。
焦神医不置可否,给贺远山写了一个方子,抓了一副药。
“这副药拿回去按方炮製,多少能补回点损耗的气血体质。”
“承惠,两万钞。”
贺远山听到这个堪称恐怖报价,不禁有些肉疼。
但一想到焦神医用了一整天的时间,观察他的外甥,还给开了药,也就释怀了。
“阿绝,走吧,焦神医说你没事了。”
贺远山拿著药,叫醒了专心修炼的陈绝。
陈绝睁眼,吐出一口浊气,体內数量恢復到两缕的五行真气,令他感到神清气爽。
“焦神医,我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服下那试剂时,可是感觉到了气血在燃烧,全身都燥了起来!”
焦神医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陈绝一眼。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天赋异稟,气血旺盛异於常人,燃烧掉的那部分气血,並不足以让你伤筋动骨呢?”
陈绝闻言,顿觉豁然开朗。
神医就是神医,竟然一句话就解开了他心中的困惑!
“神医,我林叔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陈绝看向隔壁床位上,还在昏迷中的林守成。
“胸口上的刀伤,都是小事。关键是他体內三百缕真气,用得一分不剩,这辈子恐怕再难恢復到全盛姿態。”焦神医铁口直断道。
陈绝闻言默然。
的確,中年人的气血已经开始衰败,想让林叔再用气血合炼出三百缕真气,无疑是一种折寿行为。
“焦神医,麻烦帮忙看顾一下我兄弟,等他醒来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
贺远山搀著陈绝走出了焦神医的诊所,正准备往幸福小区走,一辆来自开阳卫所的巡逻车,突兀停到了他们跟前。
后窗徐徐打开,昏暗的光线下,赵煒那张清瘦国字脸,缓缓出现在了贺、陈二人的面前。
“赵书记!”贺远山本能低下了头。
陈绝此时被包成了木乃伊,倒是没有任何动作。
“你外甥这次做的很不错,吴所不仅批了他一个月的伤假,还自掏腰包奖励了他十枚下品灵石和一柄质量上乘的兵器。”
司机在赵煒的示意下,从后备箱里取出了一个布袋和一口箱子,递给了贺远山。
“讚美吴所,感谢书记!”
贺远山抱著箱子,向赵煒狠狠敬了一个礼。
赵煒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临走之前,似想起什么,开口道:“张威勒索你外甥的事,我已知之,明日我会让他三倍赔偿给你……”
贺远山抱著箱子,激动连连点头。
踏马的,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自己当初还砍什么价啊!
“好好做事,上面的领导都看在眼里……”
赵煒习惯性给下属画了一个饼,然后绝尘而去。
“今天咱们是走大运了啊!里外里,光宝钞都拿了二十五万!”
等赵煒走后,贺远山开始掰著手指算钱。
“林叔那边虽然有卫所的汤药费垫著,但咱们还得想办法补点给他。”
“今天中午若不是林叔一直从旁策应,我肯定杀不穿老鼠帮的那帮砸碎!”
陈绝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
“他不仅是你林叔,还是我兄弟,亏谁也不能亏了他……”
昏暗的路灯下,两道高大的身影,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中,逐渐消失在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