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被团长揍一顿怎么了,这次回去,团长应该就会晋升炼气境了,咱老张也是被修真者揍过的人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老张那沙哑的大叔音再次响起,气势很足,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敢恭维。
“刘……唉?”一脸气鼓鼓的小渔刚想下意识反驳几句帮自己说话的大婶,自己身上就缓缓浮现一道光芒,一个蓝色屏幕突兀的浮现出来。
“商人小渔,你收到来自一位异世界领主的召唤,祂使用奴隶商人令牌传唤与你,你即將被强制传送前往祂的领土,你需带好全部的奴隶,这將是对你此生有最大帮助意义的一次贸易,希望你不要让祂失望。”
“啊?”看著无上意志突然冒出的提示,小渔一脸问號,这是什么玩意?异世界领主自己知道,商人令牌召唤自己也听大家说过,可不应该是这样啊。
在自己接受的观念中,无上意志的提示一般是绝对中立,绝对偏向自己这些原住民的,那些来自异世界的领主说是什么选中之人,可在原住民看来,这只是无上意志开拓新世界的一种委婉说法罢了。
再牛的空岛,再伟大的领主,也是受无上意志的管辖,是它的一部分,只要生活在它的管辖下,任何人即使再强也没什么用,终究只是隨时可以捏死的蚂蚁罢了。
而那些异世界人,尤其是那种来自科技世界,魔法世界的人。对塔防世界来说最珍贵的可不是那些人,而是它们本身生活的世界,將那些异世界人变成自己人后,无上意志对那些世界就有了管辖权。
它可以將那些原本秩序的世界彻底吞噬,將世界意志抹除,成为自己更近一步的养料,容纳更多强者,更多法则,更容易演化自身,从而成为一个新的诸天万界,甚至是世界之树。
所以在塔防世界的原住民看来,那些异世界领主就是拿自己充满未来的世界换取塔防世界一粒最不起眼尘埃,甚至是帮助其继续增强的愚蠢者,这个世界无穷无尽,一个空岛和一片大陆没什么不同。
土地面积,生活物资,对塔防世界本身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供给上千亿,上万亿异世界人的专属空岛,不过是这些没有接触过修真伟力的原始幻想罢了,对於无上意志来说,建造它们或许只需一个无聊的念头。
因此,塔防世界的原住民们基本都看不起这些自詡地位超然的异世界的领主,没看人家无上意志都將这些领主们发配空海边疆吗?
空海边疆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猥琐发育也只是帝国实在看不上这些没有任何战略地位的偏远地方而已,等这些领主自己发展起来,无上意志会让虚空怪们將其彻底碾碎。
然后,强大且有潜力的异世界领主们会被临近的帝国看重,帝国会在此时出手帮助,让其臣服,成为帝国的一份子,到时。那些异世界领主们就有权知道这一切了。
可现在无上意志这有些卑微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明示自己这是对自己此生最大帮助的一次贸易,这就有些不和常理了。
虽然小渔年龄小,性格也活泼,但小渔不傻,加上商队的各位叔叔阿姨的帮助,小渔比同龄人的心智要成熟很多,再者小渔本身也是商队的一员,被徐羽姐姐这位准修士经常灌输大道理,她懂得很多,可懂得越多就越不明白这次提示的意义在哪?
“张树,刘姨,我被商人令牌选中了,去去就回,你们帮我看一下小鱼儿號。”看见自己身上的光芒已经越来越明亮,小渔暂时拋下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既然无上意志都这样说了,那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小渔直接將小鱼號靠近了两艘虚空船,没等两人同意,就发射鉤爪鉤住了两艘虚空船,然后停下动力室正在燃烧的能量水晶,將自己储存的全部宝箱都给取了出来,將其一一收进自己的储物袋。
“小渔妹妹,小脑袋放亮些,不用跟那些傻子客气,直接翻个十来倍,狠狠坑那些傻子一把,要把咱商团气势打出来!这样的赚钱机会可不多见。”
张叔那沙哑的嗓音有些急切再次响起,与此同时,一位中年大叔从一艘有些破旧的木製小船上走了出来,將小渔飞船射过来的鉤爪取下,缠在自己小船的固定位置上。
“是啊,別跟那些人客气,大大方方要价,反正你手头上那些非人类奴隶在帝国直接管辖区域內根本不值几个钱,只有那些人会当宝贝,翻个十来倍没什么问题。”一位中年大婶也从她那有些破旧的小船上取下小鱼儿的鉤爪,固定在自己船上的特定位置。
“好嘞”小渔话音刚落,光芒就已经將其彻底包裹,小渔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眩晕感瞬间涌上脑海,等回过神来时,自己的双脚已经触及地面。
杨飞看著面前还在迷糊的小女孩,又看了看商人令牌已经进入冷却时间,不禁有些无语,这就是奴隶商人?你搞我呢?人类小女孩贩卖奴隶?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癲了?
小渔缓缓从眩晕中缓过神来,看见倚靠在一座看起来就很邪恶的黑色柱状物体下方的年轻男人,又看看四周被城墙包裹的空间,有些愣神,自己这是羊入虎口了?
想起徐姐姐给自己讲过那些异世界领主斑斑劣跡的故事,小渔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尊敬的领主,是您在呼唤我吗?”冷静下来,想起无上意志给自己的提示,小渔深深吸了一口气,儘量用一种自己平时怎么也不会表现的语气缓缓开口。
“你是奴隶商人?”杨飞听见小女孩那软糯的声音,不禁再次感嘆这个世界的荒唐,设计这个世界的幕后之人绝对脑子抽了,绝对不怎么正经,至少一些参考资料肯定不正经。
“是的,尊敬的领主,您需要购买奴隶吗?”小渔再次恭敬的开口,说实话她有点不適应自己的状態,自己平时可是“出口成章”的,这样夹著说话多少有些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