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领主在每年年末考试时就会出现消极怠工的情绪,或许並不是他们通不过这次考核,只是会用损失已经超过了收益这种藉口,来掩饰自己想重开的目的。
杨飞並不想抱有遗憾,更不想重来一遍,所以,如果能更快的积攒资源,他绝不会放弃尝试,只是……,看著手中宝贵的灰色水晶,这玩意可是能在关键时候救命的。
万一下一波爆不出来了,四捨五入,就相当少了一次试错机会,为了资源究竟值不值动用呢?
想了想,杨飞看向背包中的那张隨机兵种建筑巢穴,这是通关第一波简单难度的基础奖励,普通难度则是城墙和城门,困难则是能够无限生產的伐木场,极限则是採石场,所有人都是完全一致的。
至於后面可选择的加倍极限模式,则是给有准备或有野心的人尝试的,一倍极限是採石场,二倍是伐木场,五倍是城楼,十倍则是隨机巢穴。
加倍极限模式在某些情况下就是多给一次基础奖励,方便那些有梦想的领主,更高效积累资源,算是一种勇敢者的奖励吧。
领主与领主之间的差距早在每波怪物攻城时就標好了价格,敢於尝试的人从一开始就能积累双倍资源,甚至召唤双倍士兵,而不想尝试或者说不敢尝试的人只会永远低人一等,而且很难补救。
这也是考核通关率低迷的一个重要原因,谁想一开始就低人一等,尤其是第一波十倍极限奖励的兵种巢穴,那可是前期唯一有机会能免费获得高级兵种的机会,谁不想尝试。
而且,一旦建立兵种巢穴,每天都可无代价召唤一个兵种,加上极限难度的兵种巢穴,每天就是两个士兵,不同於前期毫无战力的领主,这可是实打实的战斗单位。
在防御塔需要高价购买或刷怪掉落的前期,有额外的战斗力,尤其是这些地面阻挡位,其价值不言而喻。
再加上前面说的通关波数越高,每日奖励越丰富,这个通关波数可不仅仅是指一波必须通关的四个基础难度,加倍极限模式通关后也会算在里面。
举个例子,明明两个人都只通关了第二波简单难度,为啥一个人每日挑战所奖励的资源比第二个要好很多,答,一定是第一个人通关了加倍极限模式中的一个或多个,哪怕只是一倍极限,那也有这个作用。
所以,幕后之人或许就是利用这种利害关係,不断诱惑人挑战高难度,导致通关率一直相当低迷,毕竟看著所有人为了更多利益去挣扎,结果什么也没得到,反而丟失领主身份,落得一场空,也是一种乐趣。
“先看看隨机什么兵种巢穴,如果能帮助我守城,那就使用这两个道具,尝试普通难度。如果兵种太菜,那就老老实实吃低保,没必要浪费宝贵的能量水晶。”
下定了决心,杨飞再也没了犹豫,直接取出兵种巢穴隨机卡使用。
“使用兵种巢穴隨即卡,正在隨机,隨机完成,恭喜您杨飞1见习领主,你获得触手怪巢穴,请指定建造地点。”熟悉的声音响起,杨飞还没听清具体內容,自身就再次进入了上帝视角。
“我靠了,触手怪?那是什么玩意?”作为前期唯一有机会能获得高级兵的基础奖励,杨飞对简单波次奖励的兵种巢穴隨机卡並不陌生。
这玩意虽然有隨机,但大多数情况下,这里面开出的都是人形兵种,好一点的战力完全不虚普通怪物,比如兽人,精灵,拉一点的可能是哥布林,地精这些。
这些就算不是人类,也算是亚人这一个种类,最起码还能被人类所接受,这算是一种新手保护,因为这个世界其实是存在土著和语言障碍的,手下需要儘可能是和自己一样的种族或长相酷似亚种才会方便领主管理。
而且无论是自己的种族还是相近的亚族,两者观念最好类似,这样即使招募过来的领民即使有语言障碍,也能通过一些其它手段进行交流。
但为什么自己的这么奇葩,触手怪?这玩意一听就不像人啊?语言和战斗力先不说,更关键是它吃人饭吗?到时如果不吃人贩,自己岂不是还要额外花钱养这些傢伙?
没有办法,自己已经进入建造模式了,只能先招募出来看看了,思索一会,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空岛,最终將这个兵种巢穴选择在核心茅草屋左侧十来米的地点建造。
利用上帝视角框选自己选好好的位置后,视角回归,只见远处黑光一闪,18条十来米的黑色触手从地底绽放而出,向著空中不停舞动,似在欢呼,似在咆哮,杨飞不知出於什么原因,竟然感受到了这种情绪,简直头皮发麻。
隨后,那些触手尖端逐渐聚拢在一起,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球,底部触手的肢体则相互缠绕,在原地固化下来,从远处看上去这栋活著的建筑就宛如一棵黑色小树。
触手巢穴初始:兵种巢穴,每天可免费招募一名触手怪,可储存十名触手怪,现在储存两名,花费100灰色或50白色魔核可额外招募一名。
触手巢穴可升级:需花费100绿色魔核对建筑进行升级,招募触手怪潜力上限將媲美凶兽级,同时,额外花费將变为50绿色魔核,增加招募其它触手怪种类的概率。
看著这“黑色小树”和触手塔相似的表面,杨飞咽了口唾沫,压下心中有些发怵的情绪,沟通触手巢穴,將储存的两个触手怪招募出来。
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响起,黑色小树中间的树冠部分缓缓膨胀,重新变为18条触手四散开来。隨之,其中心部分有一个头顶光禿,身下十八条细小触手,长相酷似水母一样的小傢伙缓缓靠著身下细小触手站了起来。
巢穴上的18条触手舞动,仿佛在欢呼这个小傢伙的诞生。隨后,一条触手脱离队伍,小心翼翼的將小傢伙从黑色小树的树冠中心卷了下来,轻轻放到杨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