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曲远侯夫人面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喝道:“文咏不得胡说。”
她虽喝止了廖文咏,却并未让他给许南鸢道歉。
廖文咏很不服气,他挑衅地看着许南鸢,说道:“怎么?小爷说的不对吗?”
廖文咏与许卿卿一般大,十三四岁的样子,最是惹人嫌的年纪。
既然他要这样撕破脸,那许南鸢自然也不会对他客气,她直接开怼,“脑子是个好东西,我瞧着廖小公子不像是有的样子,当去好好看看郎中,否则怎能跑到别人的府上,莫名其妙地说出这番话来?”
被许南鸢一怼,曲远侯夫人越发难看了,偏生她不占理,无法反驳。
廖文咏意识到自己被骂了,他指着许南鸢怒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竟敢骂小爷,小爷……”
不待他将话说全了,他便被烛影扎了一针,再也发不出声来。
烛影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花厅里的,谁也没注意。
对于烛影的举动,许南鸢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烛影,不得无礼。”
许南鸢既不是喝斥他,也没有叫他同廖文咏道歉,算是礼尚往来。
曲远侯夫人见自家小儿子嘴巴一张一合,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看向许南鸢的眸光陡然变得凌厉,“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